沈昭离站在楼梯间的阴影里，看着两人被警察架着出来，狼狈得像两只落水狗。李砚舟路过拐角时恍惚了一下，仿佛看见个熟悉的身影，可揉眼再看，只有空荡荡的楼梯口。

等警车开走，沈昭离才慢悠悠下楼，站在街对面的树影里。

黑魔书啧啧称奇：“魔尊大人您也太稳了！换别人早就冲上去撕了！还以为您要趁机打他一顿呢。”

沈昭离嗤笑一声，脏了手。

先砸了他吃饭的家伙，让他从天上摔到泥里，这才叫开胃菜。

第二天一早，市设计院的内部论坛直接炸了。

一篇顶置帖子飘着红：《惊！设计一所李砚舟，婚内出轨同性，宾馆嫖娼被警察当场抓获！》

里面高清图一张接一张，连马赛克都没打，从床上拍到被警察带走，角度齐全，画面清晰。

管理员疯了似的删帖，可删了一层又冒出来十层，帖子像生了根似的，越顶越高，连隔壁设计院、甚至甲方那边都传遍了。

院长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吼声震得听筒发颤：李砚舟！你立刻给我滚回院里！你干的好事！

李砚舟刚从派出所出来，正跟宋衍互相埋怨，闻言魂都飞了。

他点开论坛，看着那些照片，浑身的血瞬间凉透了。

谁……谁干的！谁他妈跟我过不去！

他疯了似的打技术部电话，可帖子怎么都删不干净，反而越传越广。家长群、业主群、行业群，全在转。

不到中午，处理结果就下来了：开除李砚舟，上报行业协会，列入行业黑名单，终身不得在本市建筑设计行业任职。

李砚舟瘫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脸白得像纸。

他熬了十年才熬到首席设计师的位置，年薪几十万，走到哪都有人客客气气叫一声。一夜之间，全没了。

而始作俑者，正窝在家里的沙发上，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着吃，顺便刷了刷行业群里的八卦。

就这点承受力。沈昭离挖了勺最甜的瓜心，语气平淡，后面还有的受呢。

事情闹到第三天，苏家的电话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