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唱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个数。”

“你这话说得真直接。”

“实话。”

周野继续走。

“你紧张吗。”

“不紧张。”

“你穿成这样还不紧张。”

“穿这样是因为人家要来。不是为了紧张。”

周野笑了一声。

“行。那你下周好好表现。”

“你下周几录歌。”

“周四。苏珊安排的。”

“那咱俩一个周三一个周四。”

“对。连轴转。”

两人走回公寓。

陆泽把新衣服挂进衣柜。

坐下的时候手机亮了。

凯恩发的。

“厂房刷完了。货架也整了。”

“发张照片。”

过了一会儿凯恩发了一张。

厂房里白墙新刷的，货架上的设备码得整整齐齐。

比上次去的时候干净了两倍。

“可以。”

“你那边呢。”

“衣服买了。”

“什么样的。”

“衬衫。”

“颜色。”

“灰蓝。”

“行。别穿T恤就行。”

陆泽放下手机。

打开电脑搜了一下戴尔1996年的资料。

看了一遍。

关了。

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

然后坐回去打开游戏。

打了一关。

手不太顺。

死了两次。

他退了游戏。

靠在椅背上。

“两万片。”

他重复了一遍。

“一年六十万利润。”

“公司估值又要涨。”

他想了想。

“那我的股份呢。”

他拿起手机给凯恩发了一条。

“他们考察完了之后如果要签合同，合同里写不写我的名字。”

凯恩过了一会儿回了一条。

“你想写吗。”

“不想。”

“那就写我。”

“好。”

陆泽放下手机。

靠着椅背闭上了眼。

隔壁的吉他声响了。

周野在练歌。

下周四他要录新单曲。

比陆泽晚一天。

陆泽听着琴声。

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周三过了。”

他自言自语。

“周四就听你录的。”

“周六——”

他停了一下。

“周六没安排。”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日历。

周六那页还是空的。

他拿起笔在旁边写了一行。

“周六——如果有时间的话，买张新游戏。”

写完他看了一遍。

然后把笔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