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路肆安一起度过了一个相当愉快的下午后,楚霄不仅获得了大量愉悦值进账,系统996的分身小九也获得了一位编外铲屎官。
经过半天的相处,路肆安对小九表现出了近乎溺爱的喜欢,临走时甚至看似随意实则超强硬的提出了想把小九带回去养两天的提议。
主要原因是路肆安通过一下午和楚霄时不时聊两句的相处,发现这人一点儿养大型猫科动物的知识都不懂,遂表现出了对楚霄本人赤裸裸的鄙视。
一直到离开的前一秒,路肆安还在提醒楚霄给小九换个大点儿的饲养环境,楚霄八百平的大平层对小九来说太憋屈了。
楚霄:………………
咱们一时心血来潮拿小九打了窝的楚董能说啥?
说他养小九完全是临时起意加系统的超绝执行力?他现在连养自己都还养不明白呢,全靠严管家负重前行来着。
总之,路肆安这次上门做客除了给小九找了个义父以外,楚霄啥都没干成还顺带被嫌弃了一番。
就连两人讨论的称呼问题也因为楚霄的嘴瓢被搁置了。
楚霄甚至怀疑路肆安会不会把他当成什么好为人父的变态了。
路肆安离开后,系统还依依不舍的在楚霄脑子里感叹:“小路真是个好人,温柔又有耐心,心思还特别细腻。最重要的是他懂我!”
楚霄斜眼:“你在点我?”
某蒲姓男子:温柔?耐心?不信谣,不传谣!
滨海的夜总是被缤纷的霓虹灯装扮地五彩斑斓,白日的喧嚣过后,楚霄躺在自己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生闷气。
他不过是想让小九来主卧陪自己睡觉而已,严管家这个冷冰冰没人性的家伙怎么能那么残忍的拒绝自己。
楚霄怎么也想不通,严管家顶着自己那张笑得格外温柔的俊脸,是怎么说出那么冰冷的话的。
“唉!长夜漫漫,九贵人何故独弃寡人而去乎,实乃严总管大权独揽,威严更甚于寡人,诸卿皆讷讷不敢言矣!”
楚霄:“寡人心里苦!”
被吵醒的系统:宿主终究是疯了!
楚霄在心底谴责了一番一手遮天又无情的严管家,最后认命的拉上被子关灯睡觉。
夏日的蝉鸣被蒙上了一层虚幻的纱,忽远忽近听不真切。
楚霄茫然地站在有些老旧的长长走廊里,两侧墙面上由五颜六色的线条构成的涂鸦扭曲出恶劣的笑容。
更远的地方一声又声无法分辨的,似欢愉又似痛苦的闷哼像是浸在水中,随着水波的荡漾向楚霄流了过来。
楚霄被这道声音吸引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走,脑海中里却有一个愤怒又悲伤的声音在告诉他,别过去!
身体和意识开始不断拉扯,一个告诉他快过去,一个阻止他别过去。楚霄感觉自己就是个提线的木偶,身不由己。
声音更近了,楚霄发现自己站在了一扇老旧到红色漆面掉落露出不规律的斑驳底色的木门前。
声音好像是从这道门后面传出来的?
可还是听不清。
门锁上锈迹斑驳的铁锁要掉不掉的挂着,狭窄漆黑细缝像被凝视的深渊,里面是引人堕落的诱人呓语。
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