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的强势让几个投资机构的代表的心沉到了谷底。
早在恒信集团变更股东信息时,他们其实就已经有了这种预感。
这次股东大会最后就是以楚霄的一言堂结束,最感到开心和轻松的莫过于郑存了。
股东大会结束后,楚霄本想溜之大吉回他的鹿宫摸鱼撸豹豹。
奈何郑存和杨瑛等人早就防着他偷溜,会议一结束就把他给堵在了办公室里。
楚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几人把厚厚一摞文件摆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楚霄瞬间冷漠脸,企图吓退这帮胆敢欺上的肱骨大臣们。
想法很美好,但对被赶鸭子上架,已经大半个月没睡过一个好觉的杨瑛来说,屁用没有。
“楚董,这些文件都是经过我们筛选过后,仍需要你过目签字的。不用您今天就批阅完,您可以先处理一部分,剩下的拿回家处理也不迟!”
瞧着杨瑛脸上浓重到都要影响她面相的黑眼圈,楚霄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良心还隐隐有点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脏病要犯了。
被郑存等人扣在集团工作的楚霄,连翻阅文件时的力道都透着股怨气。
“系统,肆安现在是不是正在海边美美享受阳光和沙滩?凭什么我就要被困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996:“那你就算不看文件,也去不了海边呀,就你的状态,太阳多晒你两分钟,你都得叫救护车。”
996毫不留情的言语就像冷冰冰的无情刀,扎得楚霄签字的手就是一抖。
“瞎说什么大实话!就不能让我幻想一下?”
“唉~”楚霄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认命一般,选择了沉下心来看文件。
“嗡~嗡~”倒扣在桌面的手机突然抖动起来,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尤为刺耳。
好不容易凝聚的注意力被迫从文件上转移,拿起手机之前,楚霄心里没由来的突然一慌。
“舅舅,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阿霄后天就是你妈妈的半年祭了,按照老家的习俗,得给你妈妈做道场,你有空回来吗?”
“半年祭?”
楚霄听都没听过这么个习俗,他在脑海里快速搜寻原身的记忆,发现还真有这么个习俗。
听出楚霄的疑惑,林聪在电话那头叹气,“你外公外婆去世的时候都办过,你忘了?”
“我没忘,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舅舅。”
“总之,明天我和你舅妈还有表弟要先回县城做准备,你姨姥姥前几天就在问我们了。”
楚霄听着舅舅在电话那头说着半年祭的安排,心脏的位置传来淡淡的哀伤。这道哀伤的情绪不浓,却连绵不绝,堵得楚霄心口闷闷地。
这些应该是原身残留的情绪,楚霄伸手捂住心口,缓缓吐出一口气。
电话那头林聪说着说着,声音也变得低落了起来,“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对了,你这次回来还是低调一点的好,那边……可能会来人,别让他们赖上你了。”
林聪这句提醒,让楚霄原本哀伤的情绪来了个九十度大转弯,变成了浓浓的厌恶和恨意。
这股情绪可比刚才的伤感浓烈多了,楚霄压了又压,才总算是把岌岌可危的理智给拉了回来。
他用手重重压在心口处,心里默念:“放心,那些伤害过你和妈妈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像是感受到了楚霄态度里的坚定,心口处作祟的负面情绪渐渐消散。
这些都是原身到死都不能释怀的执念,楚霄只能慢慢想办法替他一一消除。
也许这次回去办半年祭就是一个机会。
因为小舅通知的时间有些紧,下午楚霄带着文件回到鹿宫后,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严管家,让他看着安排人跟自己回川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