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帐篷门口,吴邪就听到似乎有声音在叫他“小三爷”。
他出声发问是不是胖子,没问两句就被推进帐篷里,一路推到床边坐下。 “胖子!我们看不见了!” 听出真的是胖子的声音,吴邪的慌张一下就暴露出来。 在这种地方,看不见就和死了没区别,更何况是这么多人眼睛出问题。 就算小哥胖子没事,带着四个瞎子他们也走不出这里。 “没事没事,戴上防毒面具一会儿就好。这里的雾气有问题,千万别大声说话,营地周围都是蛇,别出帐篷听到了吗?” “等等!潘子发烧了,伤口可能是发炎了,抗生素,胖子你看看抗生素在哪儿!” 吴邪一把拽住又要往外跑的胖子。 胖子一听,用刚恢复的视力,噼里啪啦的在药箱里一顿翻,终于找到抗生素给潘子来上一针。 “小哥被蛇咬了,我得给他带血清过去,匕首你拿着防身,千万别出帐篷!” “等等,还有防毒面具吗?” 阿宁出声询问。 “摸黑找到这几个就不容易了,等会儿再给你找,待好了,帐篷里最安全!” 过了会儿,吴邪终于能模糊的看到点东西,这才松了口气。 “%¥……%#&……@*……” “小萌,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写字吧。” 吴邪看着眼前的人形轮廓,以及那个停在人形脑袋顶上的红点,将手伸了过去。 齐萌写了两个字,前面那个字速度太快,吴邪有点没分清,但后一个字只有两笔,吴邪分清了。 一撇一捺,是个“人”? “什么人?” 吴邪想让齐萌再写一遍前面那个字,并在脑内组合能和“人”组成的二字词语。 好人坏人敌人……有人! 像是被吴邪那句“什么人?”给惊动,一阵背包翻倒物品滚落的声音响起。 吴邪的视线立马盯紧那个背包旁边的人。 那人眼见暴露,推了吴邪一把冲出帐篷。 吴邪紧跟上,刚出帐篷就被满地的野鸡脖子骇了一跳。 “回……去……” 胖子也在外面,对吴邪向外摆手。 他们一起回到帐篷。 原来是胖子的鞋被蛇给咬穿了,小哥把血清让给胖子,他还得回来再拿一支。 现在小哥流着血,泥巴根本挡不住血腥味,他被蛇群团团包围。 吴邪胖子换了换,他去给小哥送血清,胖子在帐篷里看伤员。 等吴邪出去,胖子将一个防毒面具扔给阿宁让她戴上。 “歪比巴卜?” “哎呦,这动静咋跟我家那破录音机放磁带卷带了似的呢?” 胖子稀罕的看着两眼空茫还伸手指着自己的齐萌。 齐萌一发现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就干脆开始胡说八道。 一声声“歪比巴卜”衬得自己不聪明,显得别人也很傻。 齐萌怎么想怎么好玩。 胖子连比划带猜,才明白齐萌是在问,她的防毒面具在哪里。 “真的来不及找更多了,就阿宁那个都是我从一地破烂里顺手捡的。” 见齐萌恢复精神,胖子也乐得和她玩。 阿宁视力渐渐恢复,心下稍安,作为帐篷里唯二还有视力的人,警戒起帐篷外的蛇潮。 小哥吴邪一直没回来,他们应该是就近找个帐篷躲了进去。 等到太阳完全升起,树林里的雾气尽数散去,他们才纷纷走出帐篷。 看着简直是被掀了个底朝天的营地,胖子忍不住感叹。 “这蛇他娘的简直比打砸抢还过分。” 一行人收拾一下,煮了一锅粥,这回还放了点罐头调味。 好久没吃过热乎食物的齐萌简直泪流满面,“歪比巴卜歪比巴卜”的夸了胖子半天。 几人边吃边聊昨晚失明的事。 推测是沼泽内的死水内有有害物质,起雾时有害物质跟着升腾,导致人眼暴盲。 这营地内也不安生,又是毒雾又是蛇潮,他们必须尽快转移。 那蛇毒真不是盖的,胖子被隔着鞋子被咬了一下还好。小哥被咬时也及时甩飞了蛇,但毒液还是进入血管。昨晚小哥被咬的那只手青紫浮肿,早上才消下去,现在都有些浑身乏力。 这就不得不感叹,完整挨了一口蛇毒的齐萌命大。 这叫什么?一个bug是bug,一堆bug能work。 吃完饭,男士们要去洗澡,背后不能沾水的潘子当起了手动花洒。 女士这边,齐萌刚退烧,阿宁不便久站,都只能擦擦了事。 得胜在潘子的水桶里来回扑腾着,小鸟洗澡洗了个够。 齐萌用得胜的视角看着下面光溜溜的仨人。 吴邪也不能说是白斩鸡,就是有点瘦,稍微能看到点肌肉线条。 脖子到胸口那块格外好看,一转头胸锁乳突肌绷起,线条相当精致。 水珠折射着日光,显得脖子那里的皮肤十分白皙细腻,让人想摸摸。 还是小哥的身材更有看头,看似纤细,实则块是块条是条。 每个动作都能带起肌肉的起伏,八块腹肌,胯窄屁股翘,感觉没有吴邪看着好生养。 双腿修长笔直,体毛不是特别茂盛的那种,双腿的肌肉流畅而清晰,感觉并不柔软,看来还是屁股手感最好。 小哥一抬头和得胜的豆豆眼对个正着。 小鸟啾了一声,抖抖羽毛,给小哥又撒了点水。 看什么看,小鸟有什么错,小鸟还能偷窥你们不成? 胖子略过吧,本钱不错,但不是齐萌的菜。 但说到底,齐萌其实最想看潘子。 潘子肌肉精壮,不是健身房练出的那款,而是实用型。 身上疤痕密集,经过血与火的淬炼,出手又狠又绝。对敌人狠,对自己也狠,放杀气的时候贼tm性感。 单从肉体层面讲,还是潘子最吸引齐萌。 其实黑瞎子也…… 想起黑瞎子满脸缺德的笑,齐萌瞬间萎掉。 女士们就着没熄灭的篝火烧水泡茶,钓鱼凳一支,听着营地后头的哗啦啦水声。 阿宁有点羡慕那群能畅快洗澡的,她感觉自己都馊了。 齐萌望着天空,一脸“夕阳无限好”的欣赏表情。 阿宁跟着扭头往天上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 “你在看什么?” “歪比巴卜……” 齐萌端起茶缸,对着空无一物的天空敬了一杯。 阿宁一想,这一路凶险无比,能这么安宁的时光恐怕不会再有了。 也学着齐萌的样子,身体往下滑了一点,完全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看着天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