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志舜顾不上跟她掰扯,伸手把话筒捞到耳边:“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头儿,出大事了。”
苗志舜听出下属语气发急,心里也跟着往下一沉,生出一股极坏的预感:“怎么回事?”
“那个家伙又露面了。”
“他把那个成了植物人的政署特工做掉了。”
“这怎么可能?”苗志舜猛地从床边弹起,“政治部门不是安排人守着他吗?”
“安排了。”
“政治部门去了六个人,一个都没活下来。”
“连张Sir,他那边也……”
“张Sir到底怎么了?”
“张sir同样没挺过来。”
“什么?!!”
苗志舜脑子里轰地一响,整个人踉跄着险些跌坐在地。
张sir跟苗志舜之间,并不只是同一部门共事那么简单。二人还是多年旧交,交情厚得没话说。此刻突然传来张sir殉职的讯息,他一时间实在难以缓过神。
“有没有把消息告诉林sir?”
“还没往那边递话。”
林享凡尽管挂着詹姆斯遇害案总负责人的名头,可被安排来帮林享凡查这桩案子的人手,统统来自中环警署辖下重案组。因此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中环警署辖下重案组那班伙计,总习惯先报给组内头儿苗志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