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紧了紧她的手，笑意从眼底漫到唇角：“因为是你，怎么，你对我不满意？

苏暖脸红红的，小声说：满意，特别满意。

陆砚停下动作：那接下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妈摊牌？

苏暖怔了一下。

摊牌。

她认真想了想：等她打电话来，我就跟她说，不瞒着了。

陆砚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

吃完饭，陆砚结了账。

相亲嘛，男方买单。他说得一本正经。

苏暖被他逗笑了，跟着他往外走。

出了餐厅，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

苏暖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就披在了她肩上。

她裹着他的衣服，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是雪松混着一点点烟草的味道，她已经很熟悉了。

两个人沿着路灯慢慢往前走。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车从身边驶过，车灯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流动的光。

苏暖踩着两个人的影子玩，踩了好几下都没踩到，气鼓鼓地说：你的腿太长了，影子也比我长。

陆砚低头看她，嘴角弯了弯，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让自己的影子和她的影子靠得更近。

苏暖低头一看，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

她忽然不踩了。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着，肩膀挨着肩膀，影子叠着影子。

走了好一会儿，苏暖才小声开口：陆砚。

你说，我们这算不算……相亲成功？

陆砚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

苏暖也停下来，仰着脸，路灯的光落在她眼睛里，亮得像星星。

陆砚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算，非常成功。

苏暖抿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陆砚重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走吧，回家。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被光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