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章盛原本是楚今渊看好的主将,一转眼变成什么镇北抚耕使,脸都绿了。
沈清梨根本不认识他,也没想着管。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处理国政,不免紧张。
也不知道此计可不可行,语罢,她又看向朝臣,“众卿以为如何?……朕要听实话!”
北境连年被犯,皆因环境恶劣,作物难长,时间一长就容易积贫积弱,无力自保。
将来实现富裕,或者能与大渝形成贸易往来,冲突自然也就少了。
不过她一知半解,就怕误事,稀里糊涂当了一回庸君。
“陛下,此计甚妙!”
众臣皆惊,还以为耳朵出问题了。
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陛下,居然改变主意了,并且还有了更好的戍边政策,阁老死得其所,大雍有救了。
“陛下英明!”
文武百官齐刷刷跪下,呼声汇成一股洪流,回荡在大殿之上。
沈清梨却没有被人吹捧的飘飘然,而是同样欣喜百姓幸免一难,随后则是背脊生寒。
上朝之前,暴君还让她顶住群臣的压力,不能妇人之仁,否则就要治她办事不利之罪。
她现在一句话就将他多年的心血全都毁掉,将来还不知道怎么死。
怕归怕,沈清梨并未退缩。
母亲教导她为人处世贵在担当二字,那位老臣尚且能为百姓赴死,这会儿她占着暴君的身体,若是贪生怕死,顺从于他,岂不是辜负了母亲的栽培?
况且就算他起了杀心,也得等到两人的身体换过来之后再说,还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呢。
自我安抚一番,沈清梨后脊再次挺直,让人好生将阁老厚葬了。
“可还有其他事?”
“陛下,臣还有事启奏!”
文官队伍中又有一人走出来,“陛下登位多年,后宫却如同虚设,为了社稷稳固,还是尽早立后封妃为好。”
原本这些话是无人敢提的,但主位上那人突然好说话了,众臣自然要珍惜机会,得寸进尺。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沈清梨一时愣住,算算日子,楚今渊也当了五年的皇帝,没想到后宫至今无人,急得臣子们都开始催了。
刚刚那个美人又是怎么回事……算了,这毕竟是他的私事,自己不便出面干涉。
再者现在这种情况,她总不能还要替他和后妃生孩子……
“此事容后再议,朕乏了要休息,谁若再提,毒酒一杯。”
沈清梨板起脸色,终于像楚今渊教的那样,不许别人有开口的机会。
方才自作主张,她已经将他得罪了,现在再来一回,只怕沈家就此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