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仕荣额角的冷汗还没干透，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还杵在原地的沈若绵，

“你也出去。”

沈若绵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

“爹……您说什么？”

“我说你也出去。”沈仕荣的语气不容置疑，

“别废话了，先出去。”

沈若绵张了张嘴，还想再争辩什么，

可对上父亲那双写满了焦躁与警告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咬了咬唇，终是不情不愿地跺了跺脚，提着裙摆转身走了出去。

临出门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却见父亲已经背过身去，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脚步声渐渐远去，正堂的门被带上了。

沈仕荣双腿一软，又要往下跪去。

沈清梨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道，

“沈爱卿小心，隔墙有耳。”

沈仕荣身子一僵，硬生生把已经弯下去的膝盖又撑了起来。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门窗方向，确实有几道人影在廊下晃动，是尚未散去的家丁丫鬟。

他吞了口唾沫，擦了把汗，

“是是是，是老臣考虑不周了……只是不知为何陛……您，会在小女那边？”

沈清梨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楚今渊，

那人从头到尾神色淡然，连眼神都没多给沈仕荣一个，

沈清梨心念一转，忽然伸手一把揽住楚今渊的肩，

“如令女所说，我们在私会。”

楚今渊的凤眸骤然眯起，侧目盯着她，目光锋利如刃。

沈清梨恍若未觉，面不改色地继续道，

“我喜欢清梨很久了。”

楚今渊那只被沈清梨揽住肩头的手不动声色地滑落下去，精准地掐在她腰间最柔软的那块肉上。

沈清梨面上笑容不变，身子僵了一瞬，

她强忍着没出声，心里却默默记了一笔，

我好心帮你圆场，你竟然还掐我？

沈仕荣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瞳孔骤缩，

“难道……难道陛下兴办选秀的目的……是为了小女……”

沈清梨微微颔首，面色从容，

“正是如此。”

沈仕荣脸上青红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