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大家就会以为,你是羞愧自尽而亡。”
“畏罪自杀,畏什么罪呢?大约是觉得被太后厌弃、被陛下冷落,没脸活下去了吧。”
她说完,朝那两个太监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一左一右朝楚今渊走去。
与此同时,慈宁宫正殿。
沈清梨在殿中来回踱步,
太后手里捧着一盏热茶,慢悠悠地撇着浮沫,
“母后,沈清梨只是无心之失,何况林姑娘也已经醒了,太医说了并无大碍。此事若闹大了,对林姑娘的名声也不好。”
沈清梨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恳切而理性。
太后放下茶盏,抬眼看着她,
“皇帝,你为了一个妃子,在哀家这儿耗了半个时辰了。”
“她不是普通的妃子。”
“哦?”太后挑了挑眉,“那她是什么?”
沈清梨差点脱口说出“她是真正的皇帝”这种话来。
她把话咽回去,深吸一口气,
“她是儿臣心尖上的人。”
“好啊,哀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太后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了拨茶叶,
“放人可以,但哀家有一个条件。”
沈清梨眼睛一亮,“母后请说。”
“你让后宫的妃子们,都怀上。”
沈清梨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让妃子们怀上龙种。”太后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你宠她,可以。但你得雨露均沾,也得让哀家看到皇嗣,什么时候后宫里有人怀上了,什么时候哀家就放人,在此之前,沈清梨就先在掖庭待着吧。”
沈清梨满脑子都是“这怎么可能”“我是个女人”“这具身体倒是能让人怀孕但我怎么可能去”之类的念头,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
“母后……那岂不是要关她很久?”
太后看了她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皇帝,你自己算算,你登基多少年了?后宫里一个动静都没有,哀家没有催过你吗?若你不是只专宠她一人,哀家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沈清梨哑口无言。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吧,沈氏在掖庭待着,有吃有喝,不会受委屈。什么时候你想通了,哀家什么时候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