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位长老也都沉默着。
溧阳山脉外围,李霄悬停在高空之中,俯瞰着下方连绵起伏的山势。
他并没有急着落地,将整片地域的地形大致收入眼底。
又将之前打探到的消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确认这便是金刀宗的驻地之后,这才缓缓降下高度,落在山门之外。
山门前立着一块十丈许高的青石碑,上面刻着金刀宗三个大字,笔力雄浑,刀意隐现。
门口站着几个身穿金刀宗服饰的弟子,腰间挎着长刀,正倚着山门闲聊,看到有人走近,几人立刻停止了说笑,目光警惕地打量着来人。
李霄走上前去,面色平和,拱手道:
在下三元宗弟子,前来拜访金刀宗,烦请诸位通传一声。
他态度客气,语气也并无倨傲之意。
可那几个弟子却没有立刻进去通报,反而上下打量了李霄一番,目光在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衣袍和背后的破军弓上逡巡了几个来回,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搓了搓手指,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拖腔拉调:
三元宗的高人?来我金刀宗有何贵干啊?
我们宗主忙着呢,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这几人看李霄年轻,便轻视几分。
况且,他们宗门和三元宗一向没有交集,怎么会相信三元宗的人跑来金刀宗拜访。
况且还是个年轻人。
他这话说得很明白——不给好处,就别想进去。
李霄看着他那副油滑的嘴脸,又看了看旁边几个弟子也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他懒得再与这些人多费口舌,也不再多言,只是将五转通髓境界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股沉厚而凌厉的气息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骤然压下。
几个弟子只觉得膝盖一软,双脚不受控制地打颤,随即一个个被压得趴在地上,面朝黄土,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李霄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抬腿便朝着山门内走去。
不多时,大殿中的汪远桥正在和几位长老商议矿脉之事,忽然一个弟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殿中,气喘吁吁地喊道:
宗主!不好了!外面来了个三元宗的人,把守门的几个弟子都……都打趴下了!
正在往大殿这里强闯呢,您快出去看看吧!
汪远桥和几位长老同时一惊——三元宗的威名在北境如雷贯耳,可金刀宗与三元宗向来交集不多,对方怎么会突然打上门来?
几人不敢怠慢,连忙起身朝殿外走去。
不多时,李霄已经穿过山门,踏入金刀宗外门广场。
青石板铺就的广场宽阔平整,两侧立着几根粗大的石柱,柱身上刻着刀纹,倒是颇有几分宗门气派。
可此刻广场上的气氛却一点也不平和——数十名金刀宗弟子手持长刀,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面色警惕而带着敌意,将李霄围在广场中央。
刀光在阳光下明灭不定,有人已经在低声喊着去通报长老和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