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好半天,也只从托比亚的身上摸出来10先令。
托比亚失业在家,每天就靠着便宜妈艾琳赚钱来养,但艾琳也没有正经工作,基本都是打零工,遇上活了,每天大概能赚个20-30先令,也就是1-2英镑。
原主经常被托比亚指使着跑腿,知道对方平常喝的酒,一瓶就要10先令,也就是说,托比亚每天喝酒,就要喝掉艾琳一小半的工资。
最重要的是,艾琳不是每天都有工作,但托比亚是每天都要喝酒啊!
想到这人一喝醉就打骂老婆孩子的事,云烁突然知道自己忽略什么了。
他忘记帮托比亚把嘴闭上了,不然之后恐怕还要听这人的污言秽语。
借着身体的遮掩,他迅速拿出长针,朝着托比亚的喉结上方刺去。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西弗勒斯身边,伸出了手,“起来,西弗。我们去吃东西。”
西弗勒斯有几分迟疑,但最终还是把手放在了云烁手中。
云烁将人拉起来,目光扫过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艾琳。
女人脸上的淤青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但他实在升不起什么同情之心。
不过云烁还是认命地走过去,摸了下对方的脉。
这一探,云烁心里都快惊讶了,每天打工养家还被家暴,对方除了皮外伤和饥饿带来的虚弱外,身体竟然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这昏迷,也不是伤重所致,只是脑袋受到了轻微撞击引发了晕眩,再加上空腹太久身体脱力,让她暂时失去了意识。
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像有一股特殊能量在修复着艾琳的身体,只是令他奇怪的是,这股能量和内力完全不同,它并不存在人体的经脉中。
探索了一会,云烁也没有什么更大的发现,只能遗憾地放下了自己的手。
西弗勒斯已经对面前的场面习以为常了,他并没有动作,也没有上前呼唤艾琳,因为他知道,妈妈总会醒过来,然后对着他们哭诉,“都是妈妈不好,不能保护你们,你们不要怪爸爸好吗?”
知道对方没什么生命危险,云烁干脆直接站起身也不管对方了,还是让她躺着醒醒脑子吧。
每天自己被家暴也就算了,面对托比亚对孩子们的打骂,她竟然也只选择默默旁观。
托比亚已经被酒精掏空了身体,艾琳真想反抗的话,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可她从来没想过反抗,也没想过带着孩子离开这个糟糕的男人,哪怕她自己跑路呢,云烁都不至于觉得她脑子进了水。
云烁拉着西弗勒斯径直出了门,至于他糟糕的形象?
嗨,现在填饱肚子才是关键,体面什么的,还是之后再说吧。
斯内普家在英格兰科克沃斯镇的一条破败郊区街道,名叫蜘蛛尾巷。
这里街道狭窄又肮脏,路面坑坑洼洼,两侧是一排排破旧的砖房,墙体斑驳,爬满了潮湿的苔藓。
大概是因为被工厂废气与河雾笼罩,这里的天总是灰蒙蒙的。空气中也混合着河水的腥气、垃圾的霉味、以及廉价的烟草味,总之要多难闻有多难闻。
云烁按照记忆,拉着西弗勒斯去了附近的一家面包店。
没办法,在底层贫困人群聚居的蜘蛛尾巷,面包和牛奶才是每天的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