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长成蟒,再化成蚺。
蚺蛇苦修化为蛟形,便是水蚺蛟。
水蚺蛟对王权富贵来说并不难除,难的是如何找到它。
“这汝水虽看着清澈,但水蚺蛟常出没的地方是下游的镜月渊,其下有不少淤泥、腐殖,看着清蓝,但更深一些便是幽暗发黑的,水蚺蛟是青黑色,藏匿其中很难被发现。”
富贵踩着飞剑,朝身后三人解释。
本来富贵是打算自己来除妖,让这三人自己去玩的,但他们抵达汝水时,天刚蒙蒙亮,月亮还未落下。
汝水无浊波,绵延数千里,月洒水面,如一条银辉水路,美丽至极。
李莲花观察了一下今日气象,便朝云烁传音道:“今日应是能看到日月同辉。”
云烁心念一动,“那我们飞剑去看日出?”
花花开心,“妙极。”
于是云烁征询老父亲的意见。
玄夜很无所谓。
他之所以会出来也是得了好大儿劝说,体验一下他们平日里的生活方式,毕竟他也不能天天搞事。
当然主要是他跟这个小世界的天道有约定。
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很讲信用的人,但他也无意连累俩崽也被拉入黑名单。
于是三人就踩着飞剑进了汝水的水域,然后就撞见了探查水蚺蛟妖王的富贵。
于是富贵便被云烁以反正天快亮了,太阳出来之后寻水蚺蛟更容易之类的理由忽悠着随他们离开了镜月渊。
当然,主要是因为云烁虽只寥寥几句,但他所描绘出来的日月同辉之景,确实让人心驰神往。
四人踩着飞剑,去了观赏的最佳位置。
时间巧合得很,他们刚停下,水天交接之处便漫开了一丝淡淡的金色。
灰蓝色的天空被慢慢染成了曙色,残月沉海,曙光初生,一月一日,一冷一暖,隔着水面遥遥相对。
不过须臾,赤红的日轮便从浩渺的水波里拱了出来。
天光洒落,将四人都映上了暖色。
脚下是奔流不息的大河,前方是喷薄而出的朝阳,望不到头的水和天,辽阔盛大,让人不禁怔然。
“咔嚓咔嚓。”
富贵被一阵机械响动声唤回了神智,回身就看到了一个黑洞洞的长筒。
云烁咔咔一顿拍,然后仔细看了看自己拍出来的照片,颇为满意,都是花花原先做爱豆的时候练出来的技术,完全没生疏呢。
玄夜眼力极好,自然看到了相机屏幕上显示的画面。
没有灵气的东西,竟然能瞬间将画面定格,有点意思。
见富贵和玄夜都看自己,云烁瞬间收起了留影石和相机,“回去再跟你们解释,现在是不是该去抓水蚺蛟了。”
哦,差点将正事忘了。
四人再次回到了镜月渊。
云烁说得没错,日出之后确实更容易找到水蚺蛟。
王权富贵运转灵力,借太阳之息瞬间绘制了不少符箓,将其全都投入了镜月渊之中。
纯阳之气在水中扩散,水蚺蛟一身妖煞之气瞬间被克制,剧痛的灼烧感和妖力的溃散,让它不由发出了一阵长啸。
但水蚺蛟依旧没出来。
它就不信兵人的灵力无穷无尽,能一直朝水下投入这纯阳符箓,只要兵人入水,那它便能与之一战。
王权富贵确实是想要逼它出来,但却如水蚺蛟妖王所想,他的灵力并非无穷无尽,水蚺蛟宁愿受灼烧之苦也不愿意出来,那他也只能入水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