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是说，把那种苹果的汁液稀释之后，还有效果？”

“有。”楚天很肯定。

“我试过了，一个苹果的原汁，兑十倍的水，效果大概是直接吃苹果的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浓度再低就差了。”

这个数据是他自己做过实验的。

苹果本身蕴含的能量极其充沛，哪怕稀释了十倍，对普通人来说依然是大补之物。

沐正阳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在算。

一个苹果，大概半斤重，榨出来纯汁大概二百毫升。

兑十倍水，就是两升。

两升液体，能分成多少份？

如果按一百毫升一瓶来算，二十瓶。

二十瓶，每瓶的效果大概是直接吃苹果的三分之一。

周老常年病痛缠身，只是吃了苹果，身体就恢复了大半。

那一瓶一百毫升的稀释果汁，效果虽然弱一些，但对于那些有钱没命花的人来说……

“这东西要是真有效，”沐正阳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你知道能卖多少钱一瓶吗？”

“我知道。”楚天说。“所以我说，是为了钱。”

秦香莲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

她做了大半辈子生意，什么金贵玩意儿没见过？

玉石、翡翠、钻石，这些东西再贵，也不过是身外之物。

但能续命的东西，那就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了。

上层社会那些人，七老八十了，躺在ICU里插满管子，你问他们愿意花多少钱多活一年？

答案是：所有。

“成本呢？”

秦香莲到底是生意人，激动归激动，第二个问题问的就是成本。

“极低。”楚天掰着手指头算。

“苹果我自己有渠道，成本可控；榨汁设备，工业级的一套十来万；灌装生产线，看规模，小型的话几百万能搞定，厂房租一个就行，加上装修改造，一百来万。”

“前期投入，算它一千万顶天了。”

“一千万？”沐正阳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对。”

“你的意思是，一千万的投入，做一个能卖到天价的产品？”

“差不多就这意思。”

沐正阳和秦香莲再次对视。

这不叫生意。

这TM叫印钞。

“但是，”沐正阳到底稳重，没有被冲昏头。

“有几个问题，第一，产量。你那个苹果，能稳定供货吗？产量有多大？”

楚天点头。“这个没算过，如果只供应高端客户，还是没问题的，到时候我们还可以采取限购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