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现在还有大概二十个苹果。

每个苹果榨汁二百毫升，兑十倍水就是两千毫升。

每瓶十毫升，一个苹果出二百瓶。

一瓶十万，算下来，一个苹果就能卖两千万。

二十个苹果的产值——四个亿。

当然，这是理论极值。

实际操作中不可能这么干。

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楚天比谁都清楚。

他的计划是初期严格控制产量，每天只出一百瓶。

一百瓶，一千万。

这还是保守估计。

楚天把这笔账反复算了三遍，每算一次就觉得这个世界挺魔幻的。

而且，他不仅有苹果们还有荔枝，也可以这么卖，只不过荔枝的榨汁的产量如何，他没坐过测试。

……

第二天晚上，秦香莲打来电话。

“小楚，你叔叔想通了。”

“哦？”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沐家要了，不过你叔叔说，钱不用沐家出，就当是技术入股……不对，是渠道入股。”

楚天笑了。“行，等公司手续齐全了我把股权协议拟好，找个时间签字。”

挂了电话，楚天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走到阳台上，夜风灌进来，把T恤吹得鼓起来。

城市的灯光铺得很远，高楼大厦的轮廓参差不齐，像一排排竖起来的积木。

两天前他还在千星城买了一套脑机接口设备，脑子里灌了几十个技术文档。

今天他在地球上注册了一家公司，准备卖苹果汁。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荒诞。

但荒诞归荒诞，钱得赚，技术得研究，两条线并行。

苹果汁是来钱快的路子，先把现金流跑起来。

电池技术是长线，需要时间消化和落地。

等苹果汁赚到了第一桶金，再投入实验室和研发团队。

两条腿走路，稳得很。

楚天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屋洗澡，手机又响了。

短信。

陌生号码。

【楚先生，后天下午三点，金茂大厦三十八层品茗阁，王总在那里等您。——李铭】

楚天把短信看了两遍。

金茂大厦，这座城市最贵的写字楼。

他记得三十八层品茗阁，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

王建军选这个地方，有意思。

既不是他的公司，也不是他的地盘，至少表面上不是。

一个中立的、私密的、高档的场所。

摆出来一副平等对话的姿态，但谁知道他心里暗藏着什么心思。

自己儿子被打残了，他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跟行凶者谈话？那就见了鬼了。

但怎么都得去。

明天还有一天准备时间。

够了。

……

第三天。

下午两点四十五，楚天的车停在金茂大厦地下车库。

他穿得很简单，黑色的薄款夹克，里面白T恤，下面一条深灰的休闲裤。没有西装革履，没有刻意打扮。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得太正式反而显得心虚。

电梯上到三十八层，门一开，正对着一面巨大的山水画。

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