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新能源司的周科长。”

介绍完，赵卫国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他们四个，是科研团队的核心，你的可研报告，他们已经看了两天，现在有什么问题，可以当面问。”

话音刚落，金丝眼镜的陈明远就开口了。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盯着楚天。

“楚先生，报告第三页提到的正极材料体系，我有几个疑问。”

……

经过一上午的询问、解答，会议室里面俨然变成了一个课堂。

在这个课堂上，楚天的身份已经转变成了老师，下面坐着一个教授、一个院士、一个上校，还有一个科长，此刻全部变成了他的学生。

这两天，楚天已经完全消化理解了豆包给出的完整技术资料，可以说从最基础的理论到最终的成果他都了然于胸。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他现在所掌握的知识，地球上没有任何一人可以超越他，但仅限新能源电池领域。

这就是高科技带来的便利。

这些东西如果让一个人学习，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年的时间，还不一定能不能学的懂。

看看两位头发花白的教授、院士就可以预见这东西究竟有多难。

……

“这份可研报告里的所有数据，我看了两遍，从学术角度挑不出明显毛病，理论推导完整，实验设计合理，甚至风险评估都做得很细致，但问题是……”王建德往前倾了倾身子，看着楚天的眼睛，“你今年多大？”

“二十六。”

“二十六岁。我承认，你在新能源电池领域的学识远远超过了我，但就算你从娘胎里开始学电池技术，也不可能独立完成这样的研究。这份报告背后，一定有一个团队，或者一个机构。”王建德的语气很肯定。

“我做了一辈子科研，太清楚了，这种级别的技术突破，不是一个人能搞出来的，所以，我需要知道，你背后到底是谁？”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楚天看了看王建德，又看了看陈明远和李薇。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发改委周科长脸上。

这位周科长从头到尾一个字没说，但一直在观察，在记录。

“王院士问得好。”楚天说，“我确实不是一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会议室里沉淀了两秒。

“但今天，我只能告诉你们，技术是我带来的，合作可以谈，条件可以开。至于我背后的团队是谁、在哪里、有多少人，这个问题，恕我无法回答。”

陈明远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楚先生，这不合理。我们如果连技术来源都不清楚，怎么评估风险？怎么向上面汇报？”

“评估风险不需要知道技术来源。”楚天说。

“你们只需要验证这份报告里的数据是真是假，如果数据是真的，技术就是真的，来源是什么重要吗？”

李薇上校这时候插话了。

她的声音很干脆，带着军人特有的直接。

“如果技术是真的，那来源就更重要，因为这意味着，有一个我们不了解的组织，掌握了远超地球现有水平的能源技术。

这关系到国家安全。”

“李上校说得对。”楚天点头。

“所以我才选择和军方合作，如果是和私人企业谈，直接谈钱就好了，不用费这么多事。”

此时，赵卫国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