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莹,叫下许大茂两口子吃饭!”
何雨柱处理着大肘子,冲厨房外喊了一声。
“好嘞!”
屋里看书的虎牙妹闻言应了一声,折上书角,出门叫许大茂两口子吃饭去了。
同时,一股浓郁厚重的炖排骨香气,蛮横霸道地从何雨柱家的门缝、窗缝里跟秦军抢地盘一样往外钻。
肉油被炖得化开,混着酱香和大料的醇厚,不似淡淡的饭香,倒像一股不讲道理的浪头,漫过走廊,漫过天井,浩浩荡荡铺满了整个四合院。
正端着碗扒饭的街坊们鼻子一动,下意识吸了吸。
手里窝窝头、稀粥、腌萝卜,一瞬间便寡淡得没了滋味。
嗯……手里这口,突然就不香了。
“这味儿老霸道了。”
“有寡妇的忧伤,光棍的寂寞,五保户的孤独,剩女的憎恨,已婚妇女的委屈和绝望,KTV大哥对小妹的思念……”
“对对对,就是这样,后劲儿老足了!”
“嗨,你说傻柱什么时候还做席?”
“我算算啊……估摸着最快能吃上聋老太太的席……”
“得了吧,那老不死的别看只有一颗牙,身子骨可硬朗的很,你死都不见得她死,还是先吃你的吧!”
“吃你的!”
“吃你的!”
……
街坊们七嘴八舌议论着。
虎牙妹挑帘回了家。
“柱子哥,大茂哥和楼子姐都不在家。”
虎牙妹边往房里走,边冲厨房说。
何雨柱处理大肘子的手微微一顿,想了想,许大茂岳父来了,可能外边吃去了。
“可能外边儿吃去了,不用管他们,咱们自己吃自己的。”
“嗯!”
虎牙妹嗯了一声,回屋继续看书,顺便等黄大锤回来。
傍晚,黄大锤骑着自行车滋溜溜回来。
晚饭的时候何雨柱把虎牙妹怀孕的事给黄大锤说了一下。
黄大锤乐得见牙不见眼,差点儿把何雨柱的肩膀拍烂,好女婿啊,额滴好女婿啊。
三年生俩,五年生三。
没想到结婚还不到两个礼拜就有动静了。
牛啤!
王大锤那个happy啊,高兴的多喝了两瓶酒。
因为虎牙妹怀孕的关系,何雨柱也不好意思,发起战神擂台挑战赛。
这一夜,许大茂和娄晓娥都没回家。
这一夜,四合院寂静无声。
这一夜,肉香漫全院。
这一夜,心乱一片。
这一夜,肚子直叫唤。
这一夜,无人安眠。
这一夜,人人都心烦。
这一夜,望眼欲穿,等着前后院,打响炮火。
这一夜,注定所有人都失望。
这一夜,四合院安安静静,无事发生。
第二天,一大早。
“大茂!傻茂!许大茂!”
何雨柱把门儿踹得夸夸响,叫许大茂一起上班,心里有气,堵得慌。
反正教了还,平常都是许大茂叫他上班。
“睡得这么死吗?还是没在家?这么早能去哪儿?”
自己的女人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连个影子都没有,怎么能不叫人担心。
敲了半天无人应,何雨柱确定许大茂真的没在家。
带着满腹的狐疑和丝丝担心,何雨柱跑的去厂里上班去了。
现在他是食堂副主任,是管理岗了,只要安排好,把好品控就行。
“师傅,你怎么了?怎么今天一天都是魂不守舍的?”
徒弟马华,实在担心何雨柱忍不住关心道。
“还能咋滴,想你师娘了呗,唉……”何雨柱心里想着许大茂顺口就说了出来,说到一半发现不对,赶紧摇摇头,“没事儿,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师娘?
马华挠着脑门儿,一头雾水。
才结婚,蜜里调油是肯定的,可这满打满算,才跟师娘分开不到10个小时就想了,这也太腻歪了吧。
何雨柱有些尴尬,今儿个自己确实有些神经,心不在焉,魂不守舍,还时不时的往外跑,像是在等谁,期待着谁。
死鬼,敢夜不归宿,你给我等着!
“报纸不看了吧,拉屎!”何雨柱心里咬牙切齿,为了避免在徒弟们和同事面前露怯,赶紧夹着一张报纸借屎盾离开。
“师傅,您别用那个!那是我今天在路上捡的!我这儿有卫生纸,擦腚舒服!”
马华远远的喊,可何雨柱已经跑没影了。
“厕所有刘海中的厂报,你拿那个纯属多余!”
刘岚也喊,这小一个月上厕所就没缺过纸,不管是干部厕所还是公共厕所,每天都定时定点更新刘海忠传帮带标杆的场报,上面的内容他都能背了,现在见到刘海中的大照片子都犯恶心,好不容易有个新鲜内容的了,何雨柱这丫丫的,还拿去擦腚,能不急么。
最近老李风头正盛,春风得意,那年轻小寡妇扑的呀,就别提了。
刘岚感觉自己三儿的地位可能不保,得赶紧学习,充实自己。
不能一办事就咿咿呀呀的叫,或者说老李你好棒,你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