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散修哪有钱?又加挨了五十板子。
类似的事件出了几次后,把抽奖搞成了过街老鼠,谁家抽奖就不去谁家买!
直到深夜,西街尽头,最后一家跟风抽奖的丹铺关门。掌柜扒拉算盘,今日倒亏几十两,心疼得直抽抽。他抬头望天,咬牙切齿:“景湖,你个挨千刀!”
同一刻,无数同样骂声在下塘坊各个角落响起。有人诅咒,有人哭,有人连夜写告示:本号即日起取消抽奖,恢复原价。
爱买不买!
……
麻脸修士回到北郊破庙的。他浑身是土,左臂被人划了一剑,血已结痂。
手里攥着那只从刘富宝怀里抢来的小玉瓶,满心火热:终于到手了!
可打开瓶塞,里面空空如也,连颗药渣都没有。
“空的?”麻脸愣了两息,仰天怒吼,“老子被人耍了!”吼声惊起飞鸟,也惊动了暗处盯梢的同伙。
“老六,你他娘小点声!”一个黑影蹿进来,捂住他嘴,“好不容易才摆脱的追兵!”
麻脸喘着粗气,把空瓶往地上一摔:“回个屁!咱们抢的是托!瓶子是空的,徐若纤那个贱人故意挖坑!”
同伙脸色瞬间比他还难看,两人对视一眼。
“走!先离开下塘坊,避过这阵风头!”两人仓皇冲出破庙,朝上塘坊而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徐若纤!老子记住你了!”麻脸修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徐家的方向,消失在暮色中。
……
某处小院。
华服男子背着双手不停踱步,他就是李家主脉的李长村。
昨天,自以为看穿景湖的小伎俩,亲自上场,买了十二两的培元茶,结果抽到最后一个,居然是真的。
送的培元茶他不敢喝,全丢了垃圾。相当于花十二两买了价值十两的培元丹,倒亏二两。
今天,他有样学样。
最终,两百个纸团还剩一百个,培元丹却先后四次,都被先抽走了。
晚上结算盈亏,亏了几十两。
“这样下去不行啊!”
“徐家那丫头,竟跟景家的净街虎搞到一起去了!”
李长村猛地停步,袖中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景徐两家关系好,是他不想看到的。
“难道那丫头看上净街虎了?不应该啊!”
在下塘坊,各炼气家族互相制衡,任何两个家族强强联合,都会影响其他家族的利益。
李家和景徐两家有利益冲突,自然不希望看见双方走得近。
“不过,净街虎那小子名声虽然不怎么样,却有一副好皮囊,看上了倒也不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