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忘桦横剑当胸,声音沙哑:“中间那只归我,九叔公缠右边那只,左边那只是最早来的那只……”
他回头,目光落在景湖脸上:“交给你。”
景湖愣住:“我?”
“你手里的阵盘。”
景忘桦也是没办法,除了九叔公,现在只有景湖能操控阵法,而九叔公需要对付一只六尺云雀,已经腾不出手操控阵法了。
……
雀群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思考时间,成群俯冲下来,重新搭建的铁丝网一个照面就彻底报废。
“起!”
九叔公施展术法和右翼那只开始激烈的对战。
景忘桦双剑合璧,火浪与剑光并斩向中路那只。
左边那只今天已经输了两场,雀毛有些凌乱,但不过几息时间,铁喙已逼近景湖。
景湖猛地操控阵盘,灵力注入!
一道耀眼的金光自聚能阵中发出,后发先至,击中雀首。
六尺云雀一声悲鸣,翻了几个跟头,却没有坠落。
但聚能的蓄力一击让它难受至极,又受了一些伤。今天的两次战斗它本就受伤,现在伤上加伤,一时间怒意上涌,尖啸出声。
景湖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就是两发高能量金风刃。
金风刃极速朝六尺云雀飞去,却没有如景湖预料般命中。
两只三尺云雀在六尺云雀的指挥下朝景湖俯冲过去,恰好撞上了金风刃。
两声哀鸣后皆是一命呜呼。
六尺云雀显然也发现是景湖在控制阵盘攻击,扇动翅膀发出一道强劲的风刃。
风刃如弯月,劈头盖脸斩向景湖。
景元锋离得最近,左臂还缠着上午那道血口,见状咬牙斜扑过来,短刀横挡在前,火灵力不要命地灌入刀身。
“砰!”
风刃与火刀相撞,火屑四溅,刀身瞬间炸裂成三截。余劲未消,继续切入他胸口,衣袍碎裂,血线喷出一尺多远。
景元锋整个人被掀翻,撞在晒谷石碾上,当场昏死。
另一名炼气中期叫景元嵩,使的是土系硬皮术,见状双拳砸地,升起一面尺厚土墙。
风刃随后劈至,“嚓”一声把土墙劈成两半,余势把他右臂连肩削开,白骨外露。
景元嵩惨呼倒地,滚了两圈,用仅剩的左手掐诀,给景湖补上一面残破土盾,嘶声喊:“快——再轰!”
景湖再度操控聚能阵发出金风刃,这一次没有意外,命中六尺云雀。
六尺云雀的羽毛被打得满天飞舞,气息有所衰落。
“唳——”
六尺云雀羽冠炸起,血珠顺着破碎的翎羽甩成一片赤雾。它竟不顾胸口翻卷的焦肉,铁喙张开,直接以本体朝景湖俯冲过去。
“死!”
景湖双眼血丝密布,第五度把灵力往阵盘里狠命一抽。聚能阵光芒黯淡了下来,最后一道金风刃激射而出!
能量耗尽,短期内无法再次启动了!
“咻——”
金青两道弧光在半空对撞,炸出刺耳金属撕裂声。风刃只僵持半息便被金风刃剖成两半,残劲去势不衰,贯进六尺云雀左胸,留下一道可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