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火!”景元甜握紧了手中的令牌,一脸悲愤!
那是哥哥刚才递给她的景家执事令。
弩箭、巨石、火矢、风刃……自阵内朝那块区域覆盖过去。
原本在海水保护下打不中的海兽,这下成了活靶子。
一时间惨叫声不断,大半被击杀,小部分逃离了射程范围。
……
临淮宗
魔纹豹妖兽群并未止步于贺山医集,占领贺山后,数以万计的妖兽从贺山涌入,而贺山的南边就是临淮宗的地盘。
一个月的战事打下来,临淮宗同样濒临极限。
主力全部在西面对抗兽潮。
宗主黄无涯已经有筑基中期,但他的对手是黑翼螳螂,一只二阶中期妖兽,就是那只将洪家死死压住无法扩张的黑翼螳螂。
段世昌的对手是二阶初期的一只黑熊,同样被死死拖住。
因此,当兽潮从下塘坊和临淮宗之间的峡谷直入临淮宗腹地时,临淮宗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大量的魔纹豹、岩甲熊冲入临淮宗的灵田。田管事作为灵田负责人,刚组织一支十几名炼气中期修士。
见到这阵仗,哪里还有斗志,一哄而散。但魔纹豹不准备放过他们,冲上去对着田管事就是一爪子,将田管事拍死在路边。
一头野猪冲到了一个路口,看见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临淮宗丙九园】擅入者,死!”
它又没读过书,自然不认识,只感觉跑了这么久,身上有点痒。就把身子靠上去磨痒痒,结果牌子“咔”一下断了。
野猪有些生气,当即踩了几脚,还不解气,撒了泡尿又拉了一坨。这才撒丫子跑进九园里。
它看见一株紫玉花,一口咬了上去……
......
黄无涯正在和黑翼螳螂打得有来有回,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他的神识始终观察着四周战况,看到大片灵田被妖兽破坏,心里就着急。这一急就想击退黑翼螳螂,但越着急发挥越差。
黑翼螳螂双镰交击,发出金铁锐鸣,薄如蝉翼的翅翼一振,便掠出十余丈,刀锋般的镰光拦腰切向黄无涯。
“锵——!”
黄无涯仓促回剑,剑罡与镰光炸成一团乌金火花,身形却被震得倒飞三丈,胸口灵力一阵翻涌。
“该死……”
他强行压下腥甜,却吐出一口更大的血。
灵药园方向,各种灵药成片被吃掉;宗门豢养的灵鹤园栅栏被魔纹豹撕得七零八落,惊起的灵鹤尚未升空,就被黑影扑咬,血羽漫天。
每一幕,都像刀子剜在他心上。
临淮宗立宗三百年,灵田、药园、兽苑就是命脉,如今却被一群妖兽犁庭扫穴!
“给我滚开!!”
黄无涯怒喝,剑罡瞬间化作赤金色,劈出十余丈的半月剑虹。
黑翼螳螂却不管不顾,而是双镰直莽。
这一次,黄无涯直接被击飞数十丈,摔到了底下山石堆里。
他只感觉胸口剧痛无比,难以坚持,再也不敢耽误,立刻遁回了临淮宗护宗大阵内。
西面防线,同样告急;宗门能调之兵,早已真空。
黑翼螳螂似是看穿他的焦躁,三角头颅微微歪斜,口器发出“喀喀”的怪笑,双镰再次高举,身形一闪,竟朝西面的段世昌追杀而去。
段世昌亡魂大冒,弃了黑熊就跑回大阵,但还是挨了黑熊一下暴击,一条腿差点就被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