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元家,也会看在这面旗子的份上,不和院子里的人计较。
只是,看向院子里的人,众人的目光,也变得精彩起来。
有人羡慕,羡慕他们的背后居然有扶摇宗撑腰。
有人嫉妒,他们凭什么能得到扶摇宗的区别对待?
有人则带着满腔恨意,为什么洪家、景家人可以受到扶摇宗的偏爱,犯错可以不受惩罚?还有人保护!
只是,他们心里再如何恨,也不敢做什么和扶摇宗对着干的事。
没有人意识到,要不是有人受到偏爱,路过这里,他们这些人,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妖兽的口粮了!
而经过越翩翩和包俊杰的一番屠戮,进入下塘坊的妖兽主力已经被杀得七零八落,残余的人类重新组织起力量,开始清除城内的妖兽。
虽然清理需要时间,战斗依旧惨烈,但下塘坊总算是绝处逢生。
……
云中岭
徐若纤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整整三天三夜,她都没有合眼。
控水螺也从一开始的慌乱,变得从容不迫,它们已经摸清楚了机关鸢的飞行极限和规律。
虽然,它们依旧不敢以肉身尝试机关鸢的威力,但也摸清楚了,这东西的规律,再次分成了两个“移动之湖”。
一个从东面进攻,一个从北面进攻。
徐若纤不得不在东面和北面之间来回奔波。
操控机关鸢是一件非常耗费精神的事,特别是连续三天日夜不停。
一阵又一阵的困意袭来,让徐若纤很想就此倒下,好好睡一觉。
但她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取出针朝自己的手臂又扎了一针。
此时,她的手臂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几十个针眼伤口。
鲜血顺着臂弯滴落,在白裙上绽开一朵鲜红的小花。
“……快要赢了,徐若纤,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她咬破舌尖,把血咽回喉咙,手指颤抖着掐诀,机关鸢应声而起。在夕阳下划出一道冷光,扑向北面那堵浪墙。
那堵浪墙调头就跑。
徐若纤抽空看了一眼西面,那里的妖兽数量只剩下约五百头,而且连续三天没有新的妖兽前来!
这说明这一波妖兽,极有可能就是兽潮的最后一波!
她看见,人群中,景湖将长刀从一头裂地豺的身体里抽出。
他的身上各种妖兽的抓伤无数,但眼神依旧清明。
感受到了徐若纤的目光,景湖回过头,冲徐若纤笑笑,那笑容中,包含了心疼。
这时,景湖开口说了一句话,应该离得远,她并没有听见景湖说了什么。
但她还是明白了他想说的意思:“我们会赢的!”
徐若纤重重地点头,回以笑容:“我们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