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潘锋眉毛一挑,周身灵力瞬间躁动。他自幼在扶摇宗长大,何曾被人这般当面嘲讽?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五灵根的“走后门”货色!
景湖身形纹丝不动,功法运转,将潘锋威压化解于无形。
这实力也不怎么样,和他差不多。
就在潘锋准备发怒的时候。
“潘锋!退下!”
严连选的声音如寒冰砸落,将潘锋直接砸懵。
“师尊!他……”
“我让你退下,听不懂吗?”严连选的脸色阴沉,枯瘦的面容上,那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恼怒。
潘锋心头一颤,师尊竟然生气了!那到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乖乖闭嘴,垂首退后,但攥紧的拳头却没有松开,显然记恨上了。
严连选也是醉了。
这徒弟徒有资质,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你看不起人家,心里腹诽几句也就罢了,干嘛非要说出来?落雁师姐的弟子,哪怕是个五灵根,也是你能当众羞辱的?
下一刻,潘锋脑海中响起严连选的传音入密:回宗门后,自己去落雁师伯那里赔礼道歉。记得,别扯上为师。
潘锋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落雁师伯在宗门是出了名的护短,当年罗云在秘境没打赢对手,吃了点亏,她不惜杀到人家家族,将人家的护山大阵都给敲破了。
逼得人家当众道歉,还把拿到手的东西重新吐了出来。
关键是,自家师尊是真·不护短,直接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严连选脸色不善:不是我不护短,实在是护不住。
严连选转向景湖:我这徒弟脑子不太好使,景师侄别和他一般见识。
这话让景湖倒是不太好发作了。
金丹长老都这般放低姿态,他若再揪着不放,反倒显得得理不饶人。
“严师叔言重了。”景湖拱手行礼,借坡下驴:“方才弟子言语冒失,还请师叔见谅。”
说罢,他转向潘锋,脸上带笑:“潘师兄,方才多有得罪,他日回宗门,师弟做东,请师兄喝一杯赔罪酒。”
潘锋低着头,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