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意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却让地煞谷的炼气修士们如坠冰窟,士气滑落到冰点。这样打下去,用不了一刻钟,江凰带来的数百精锐就要彻底崩盘。
……
江凰站在云端,银面具下的脸色铁青。
他想起血手被禁灵锁押走前的那句话:“上使可以自己打一场……”
那恭敬姿态中藏着的嘲讽,此刻像烧红的鞭子抽在他脸上。景家的机关鸢根本不是之前那种“只能击发两张爆裂符的骚扰傀儡”,而是可以撕裂坚固防线的战争利器!
“上使,炼气层级的战斗……”
这些手下可都是江凰手底下的精英,若是消耗完了,江凰在地煞谷的地位也会降低。
毕竟,光杆司令和拥有一队能打的铁军的司令,待遇不可能一样。
“我知道!”江凰烦躁地打断手下的汇报。
他当然知道局势不利。但血衣卫那群废物都被关在埠山地牢,现在调人已经来不及了。况且……
“战争的胜负不是由低阶修士决定的!”
江凰手一挥,筑基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数道遁光从他身后升起,地煞谷的筑基修士们纷纷出战。
对面,景徐刘家和铁枪盟的筑基初期修士同时升空。双方在千丈高空展开对峙,灵力波动让云层都为之扭曲。
“白甲,你去对付刘艺手。”江凰冷声分配:“黑甲,你去对付越翩翩。”
“是!”
黑甲是他手下最强战将,筑基六层修为,比血手还强一个小境界。他化作一道乌光,直扑那道鹅黄色的身影。
江凰的嘴角微微上扬。
黑甲抵挡越翩翩片刻,自己一击灭杀徐若纤,然后回身合击,与黑甲联手斩杀越翩翩。
这就是碾压的实力!
这就是筑基后期的自信!
土鸡瓦狗而已!
他仿佛已经看见了血手面如死灰,看见他凯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