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看吗?”
“好看。义绮很好看。”
……
景元召的院子里,一坛桃花酿已经开封。
他没有问古战场的事,只是给景湖倒酒,讲些陈年旧事:都是景湖小时候的事。
那些小时候的事,景湖并不知道,他穿越过来后,继承的记忆并不多,刚开始碰到相关的人和事,会继承到一些,后来……就没有了。
这些小时候的事,以前景元召和沐宣从未说过,他自然也就不知情。
“爹,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景湖只能打着哈哈:“我都不记得了。”
“在我这儿,都是昨天。”景元召举杯:“儿子,爹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有你这个儿子。”
他喝了半杯,剩下半杯洒在地上。
景湖看见景元召的眼眶居然湿润了。
景湖:“?”
这是?
“敬给九叔公的。”景元召解释道。
景湖:“……”
是吗?
景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给九叔公的酒,他必须喝!
但……哪里不对劲?
“湖儿去给义绮找玄冰玉髓,你搞这么伤感干什么?”沐宣一把夺过景元召的酒碗。
“湖儿肯定能平安回来的!”
景元召干笑,去拿酒杯倒酒:“是爹不对,爹罚酒三杯!”
“喝水吧!”沐宣给了景元召三碗水:“罚水三碗!”
景元召一张脸,顿时变成了苦瓜……
沐宣:“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