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任由手指的血流淌。
和景湖不同,自从越翩翩进宗门,师尊不在的时候,就是她带着这个师妹。她看着越翩翩从懵懂少女长成如今的模样,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她骨子里的东西。
现在的越翩翩终究还是走向了不好的那一面,而且是最危险的那一面。
最早的时候,她喜欢景湖而不自知,那个时候,她只想着对她好,恨不得把自己拥有的所有美好都分享给他。
后来,她意识到了,但不愿意承认,恰好师尊受伤,她把这份情感转换成了对师尊的思念。
但这种自我欺骗终究有时限,如同用纸包火,当落雁回来的时候,她再也无法骗自己。
所以,她只能疯狂地修炼,压抑自己的情感,把情感伪装成保护小师弟的师门责任。
可她的内心,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去,情感越积压,内心就越炽烈。
她渴望获得景湖的回应,但景湖却无法回应。
直到现在,她的情感本就是泛滥的江河,早已接近堤坝的顶端,贺小宇的那些“毒鸡汤”不是注入新水,而是炸开了堤坝,让洪水冲向特定方向。
她不是被贺小宇的观念扭曲,而是被催化。她的“不正常”不是异化,而是本性如此。
她性子直,不善于隐藏,但这份情感,她却隐藏压抑了十几年!
当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本性时,就会迎来危险的释放。就像她的凤凰炎,可以用来守护,也可以用来焚毁。
“小师弟,你那小港湾……能承受这份炽热而危险的凤凰炎吗?”
……
此时的景湖,心中则是一片狂风肆虐:贺小宇!有种出来,我保证,不会打死你!
毒鸡汤害人不浅!
但现在,需要解决的不是贺小宇,而是已经燃爆的越翩翩!
“小师姐,我不会同意的。”景湖知道是正视问题的时候了。
“为什么?是我做的不好吗?我可以改!”越翩翩反手握住了景湖的手。
这一次,景湖很果断抽回了自己的手:“小师姐,我只有一颗心。你知道的,我的心里住着若纤,无法再分享给你。”
“我不要一整颗,我只要一点点,就够了。”越翩翩的眼中透露着希冀:“若纤的父亲,你们的族长,忘桦长老,元嵩长老……”
越翩翩一口气说了十几个景湖亲近之人,他们除了正室道侣,还有侧室小妾。在修仙界,从未强制要求男人只能有一个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