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让她手腕一颤。
景湖?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我每一次绝望的时候,你总能出现?
总能出现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下一瞬,一道火红身影如流星赶月,从她身侧掠过,带起的热浪灼得她脸颊生疼。
“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
凤翔九天!
金色火凤撕裂空气,直扑白坤面门。白坤仓促间举掌相迎,被轰得连退十余丈,袖袍焦黑。
“你是谁?为何插手我白鹤宗事务?”白坤稳住身形,抬眼望去。
来人是个娇小红衣女子,眉目如画,却盛满怒意。那容貌竟不输詹虹晓分毫,且多了几分张扬的英气。
白坤心中邪念顿生。若能将这两个女子一并擒下……嘿嘿嘿……
那色眯眯的眼神刚露出来,越翩翩便炸了。
“我是你姑奶奶!”
凤凰炎再涨三分,火凤凝如实质,翅翼展开足有五十丈。她身形如电,招招不离白坤要害,凤鸣声与掌风交织,震得四野回响。
轰轰轰……
短短几息,两人交手二十余招。白坤越打越心惊,这女子不过筑基八层,灵力浑厚竟在他之上,凤凰炎更是霸道无匹,烧得他护体灵力滋滋作响。
不是对手!
白坤也是果决之人,虚晃一招逼退越翩翩,身形暴退,朝东边疾遁而去。
“站住!”
越翩翩施展火遁术追了过去。
不过,白坤遁速极快,转眼已化作天边黑点。
她担心景湖安危,更何况,不知道白坤若是否有同伙,若有,自己不在,小师弟和詹虹晓便危险了。
只得恨恨止步,转身掠回。
詹虹晓仍躺在原地,匕首落在身侧,玄玉石从掌心滚出,染着血,在灰白的岩石上格外刺目。
她望着那道火红身影从天而降,又望向随后赶来的青衫男子,苍白的唇扯出一个微笑。
“景湖。”
“詹仙子,你怎么在这里?”景湖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将詹虹晓扶起,喂她一枚疗伤丹药,运转灵力助她消化。
詹虹晓的气色变得好了一些。
“你看,这是什么。”詹虹晓虚弱地靠在景湖肩上,从储物袋取出了装有玄冰玉髓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
“玄冰玉髓,我找到了!”詹虹晓开心地笑了,能将玄冰玉髓交到景湖手里,她欠景湖的恩,终于还了一部分。
返回的越翩翩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暗道:“看来,我上次伤的还是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