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在越翩翩手臂上缠出最后一道结。
景湖抬眸,看见詹虹晓望过来的视线里,那目光不再像五年前时那般礼貌而疏离,倒像是历经劫波后,终于肯将面具卸下三分。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詹虹晓坐着,将逃亡五年的脉络轻描淡写地铺陈。包括她为什么现在加入白鹤宗,为什么和白坤结仇都说了。
景湖这才惊觉她冒了多大的险。
“别落我手里,否则我阉了他!”越翩翩听了都气愤不已。
景湖无言,他这边连玄冰玉髓的具体方位都未曾探明,她却已穿过空间裂缝密布的核心区,将玄冰玉髓送到他面前。
“谢谢。”他觉得这二字轻飘得可笑。
“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个,你不是也救了我吗?”詹虹晓摇头:“扯平了。”
“这怎么能扯平?”景湖不认同:“你是为了我才陷入那种境地。”
“似水商盟怎么样了?”
她不想一直扯这个话题。
景湖告诉她,因为落雁镇守埠山,所以,似水商盟虽然被派往一线,但这些年都没有参加战争。听到商盟没事,詹虹晓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一笑的风华,看得景湖都有一刹那的恍惚。
“下一步做什么?”
罗云的声音将景湖拉回了现实。
“先养伤。虹晓的伤……”
“都是皮外伤。”詹虹晓丝毫不在意。
“不行!”景湖半步不退:“伤好之前哪儿都不能去,不能留下任何暗伤。”
詹虹晓怔了怔。
她习惯了独自舔舐伤口,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不能”。
“放心吧,有我在。”罗云说道:“最多半个月,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詹虹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