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

“彩霞！彩霞！”

是师娘的声音，聂彩霞再一次从睡梦中惊醒。

徐若纤抱着聂彩霞，将她从噩梦中唤醒。

她浑身发抖，只要一闭眼，就会看见爹娘那浑身是血的模样。

“又做噩梦了吗？”徐若纤为她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师娘……”聂彩霞将头埋在徐若纤的胸口。

徐若纤的怀抱很像母亲的怀抱，能让她感到温暖、安心……

由于营养不良，她的体重还不到五十斤，徐若纤抱着她，就如同抱着八九岁的小姑娘。

这还是这段时间营养跟上之后，长了一点肉的结果，刚来的时候，更轻，浑身没有一点肉。

“师娘在……”徐若纤轻轻拍着她的背。

“娘……”聂彩霞呢喃着。

“师娘在，不要怕。”

“娘……”她还在叫。

“娘在……”这次，徐若纤没有纠正她的叫法。

聂彩霞的小手紧紧抱着，没有松开，仿佛一松手，娘就会消失不见。

徐若纤静静看着聂彩霞……

[难道，她不肯叫师尊，是因为师娘里带着一个娘字？]

[她想要的，其实是娘？]

再看看不远处呼呼大睡的聂石悦。

[有时候，傻一点，也是一种幸福。]

[太聪明了，往往很痛苦。]

“纤，前方二百里，就是不夜城了。”景湖操控着小型飞舟缓缓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