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你……！”南宫剑每说一个字，嘴里就不停涌出血沫，那血沫中竟还夹杂着细碎的雷光，为……为什么……

叶落雁握剑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就是这一颤，让她恍惚间回到了二百多年前。

那年她八岁，她如同往常一样，爬到师尊的怀里，要师尊抱抱。

师尊将她轻轻推开，语气轻柔，却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小落雁，你现在长大了，不能再和别的男子抱抱了。”

“师尊也不可以吗？”叶落雁不高兴。

“师尊也不可以的。”

……

“假的，终究是假的。”叶落雁的眼神变得凌厉:“师尊的心里只有姑姑！从我八岁开始，他就没有再抱我了！师尊怎么可能向我求婚？”

南宫剑脸上的深情凝固了。

那层精心编织的温柔外壳出现了一丝裂痕，裂痕下露出漆黑的、蠕动的虚无。它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开合，吐出的却是意义不明的嘶鸣。

叶落雁体内的雷灵力再无保留，沿着长剑疯狂灌入它的体内！

“呃……啊啊！”它的面容开始变得扭曲……

眼前的南宫剑正是心魔所化！

先是那双曾让她魂牵梦萦的眼睛，眼白被黑色侵蚀，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的红点；然后是挺直的鼻梁塌陷下去，露出底下蠕动的阴影；最后是那张会嘴，嘴角一直裂到耳根，发出非人的尖啸。

虽然，她渴望那个能成为师尊道侣的人是她，为此她付出了百年的等待。

可正因如此，她比谁都清楚，能成为师尊道侣的人，永远不可能是她叶落雁。

体内的雷霆之力倾泻而出。

雷灵力在它体内肆意破坏，从血肉到神魂，所过之处尽成焦土。心魔试图挣扎，试图幻化成别的形态，但叶落雁的剑意已如附骨之疽，死死钉住了它的本源。

很快，它就在雷霆的攻击下，彻底化为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