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叶落雁化神中期的修为，依旧飞遁了十余日，方才穿过中州，穿过东灵州，抵达望川宗。

距离上次离开望川宗已经四十多年了。

“师尊！”

声音未至，人已到。

越翩翩和徐若纤一左一右，几乎是撞进叶落雁怀里。两人都是元婴修士，遁光收得太急，带起的气浪把方圆百丈的云层都震散了。

叶落雁下意识张开双臂，将两个徒弟揽住。

越翩翩抱得很紧，像是要确认这不是幻境。她的脸埋在叶落雁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师尊的味道，准没错。

“师尊……”她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带着哭腔，“你可吓死我了。”

这话说得委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徐若纤没哭。

她只是静静地抱着叶落雁的腰，侧脸贴在她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沉稳而规律。她的嘴角弯着，眉眼柔和得像一汪春水，可若仔细看，能看见她睫毛在微微颤抖。

“师尊这么厉害。”她轻声说:“绝不会有事。”

这话是说给师尊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叶落雁低头看着两个徒弟，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越翩翩的头发还是那样，乌黑浓密，只是鬓角多了几根银丝，元婴修士本不该有白发，何况她才一百多岁，看来真是吓到她了。

徐若纤倒是容颜依旧，可那眼底，藏着一种偏执的执拗。

她的弟子们，在她不在的日子里，吃了多少苦？

“有你们在，”叶落雁宠溺地摸摸两人的脑袋，“师尊怎么舍得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