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杀人，也不能杀妖。如果我的手沾染了血腥，我就会永远变成丑陋的魔头，再也回不来了。”秋然小心翼翼地解释着她没有杀死四阶美人鱼的原因。

她必须时时刻刻克制心中的杀意，才能避免自己变成只知道杀戮的魔头。

就像黄天成那样，又丑又没有自主能力。

“我知道。”景义安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能感受到她话语中深藏的恐惧与委屈。

“我都知道的。”

“你以后小心一点，别离她太近，她很危险。”秋然并不能保证时时刻刻留在景义安的身边。

“我以后会小心，我还要留着这条命，等你回家！”

秋然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很浅，却像是穿透了万年阴霾的一缕天光。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果实。

那果实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莲香，表面有细密的金色纹路流转，单单看着，就非常不凡。其内蕴含着磅礴的生机。

“秋雨快要醒了，这枚归元莲果实，是我从东海深处寻来的，可以修复秋雨受损的根基，虽然不能让她就此突破筑基延寿，但也能让她多活二十几年，到寿终正寝。”

“我不在的时候，就让妹妹陪着你。”

秋然说完，身躯化为一缕黑气，从景义安的面前消失了。

景义安独自伫立，手中紧紧握着那枚归元莲果实。

他抬头望向南方天际。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他的脸上。

“我等你。”

他对着空荡荡的海面，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