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有青萝学园社团课，我比预定时间早了半小时到学校，借机到处看看。虽然赵霁接管学园之后我进校园并不难，但我并不想做得太明显，一旦打草惊蛇就永远找不到真相了。

青萝学园的文化类社团教室和大礼堂在同一栋楼，是一栋红色的英伦风建筑，仿佛在读电影里的英国私校。

快放寒假了，大礼堂正在进行休业式的布置，一个副校长在忙前忙后指挥。看到我，他对我点点头，很是客气。应该是认出我来了。

当老板家的朋友or绯闻女友，待遇真是不一样。

地上散落着一些相框，里面是以前学校活动的照片，工人们正在把这些相框挂到走廊里。

我注意到其中一张照片里有个人的影像被刻意调成了灰色，出于好奇，问了副校长一句。

副校长有点沉重地说：“这是朱雪柔老师，已经去世了。”

朱雪柔，我努力回想着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是忘了在哪里看过了。

副校长补充了一句：“就是赵总去世的夫人。”然后探究地看看我，仿佛在说，咦，你不知道吗？

我还真不知道！赵暄从来没有提过她的名字，现在住的地方是临时的，也没有她生活的痕迹。

至于我在哪看到过，忘了，赵暄去世的老婆名字出现在他随身带的某些书本资料里，很正常吧。

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朱雪柔长什么样，于是忍不住仔细看了看。

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大美女——我总以为能跨越阶层嫁入豪门的女子一定是美女，看来并不是。个子不高，有点胖，如果不是被刻意调成灰色，大概率不会有人注意她。一定要说过人之处，那就是长得有点甜吧，属于看了会开心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