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人坐在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和谭小道是累的,那俩是宿醉闹的。
早餐也是极度敷衍,就着前一天剩的山鸡汤,煮了两包挂面——这还是多亏有我这个长期独居离异女子灵魂大厨。
大家都累到不想说话,我和谭小道不断交换眼神,内心无数猜测,又不能当着这几个人的面说出来,还要想怎么瞒着。那俩在酒精的作用下晕乎乎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第一个想到正事的还是赵暄:“等会谁开车?我这会的酒精度应该还是酒驾。”
我和谭小道四目相对,我俩应该也都开不动车,然而那俩都觉得我们应该开得动。我们要怎么说呢?怎么去合理拒绝开车这件事呢?总不能说我们昨天差点交代在你前妻的老巢里吧。
还是朱风霆灵机一动打破僵局,叫来了在东海做司机的大堂哥朱雨同。
落实了司机,赵暄注意到朱风霆一直欲言又止,就问:“怎么了?有话就说啊,我是你哥。”
“哥,我想去你们公司实习。”朱风霆说。
“你不是不想来工作吗?直接入职也没事的。”赵暄说。
朱风霆看了一眼谭小道,认真地说:“我想跟谭书瑜学长多学点东西,只是实习,正式工作还是自己去找。”
刚死里逃生的谭小道一脸迷茫,学啥?画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