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走后,我把谭小道叫了过来。
果然,他也收到了渝西欢迎他的短信。我打开手机地图,投影到墙上。
朱家所在的村子离渝西的直线距离确实并不远,只是被山隔开了。这两个村子平平无奇,且各自所有的县都有高速互通,所以也没人想花大力气给它们通路。如果不看卫星地图,根本想不到自己离邻省那么近。
我们是怎么翻过那座山的?其实任何法术都做不到真正意义上的瞬移,所谓的瞬移,原理有点像曲率驱动,通过术法改变空间密度,造成短时间的空间折叠。所以如果中间有障碍,还是移动不了,比如,山。
谭小道认为问题出在我们看到的小溪上,我们当时是实实在在感受到了水流,所以小溪不是幻象。这应该是一条地下暗河,只是一般人不去那个地方,更不会观察到,所以不为人知。
这条暗河穿过了分隔两省的山,于是我们在暗河里通过空间折叠进入了渝西省的范围。
任何法术都做不到凭空捏出一个空间,所以我们战斗的那棵大树,要么在山的另一侧,要么就在山中的某一个地方,这个就没办法在卫星地图上判断了。
“你是怎么想到用裂空符的?”我问。
“因为空气密度不是太对。”谭小道说,“所以我们应该是进入了一个结界,一个时间流逝和空间规则都跟现实世界不太一致的结界。”
时间和空间,是了,我觉得明明没过多久,出来竟然发现过了好几个小时。
“你是怎么想到用发簪画符的?”谭小道问。
“其实我根本不会画裂空符,你应该知道。”我说,“我努力和身后仙师沟通,得到的指令是发簪,我就拔下来用了。”
我拔下发簪,递给谭小道:“这是我妈妈的东西。我随手拿了放在笔袋里,休学回家的时候没带书包文具,所以我妈妈没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