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寒假班开始了,本来我计划和谭小道各上一些日间课,赵暄那边的助理工作请请假好了,不然我要忙飞。但赵暄同学经历过被击昏之后,一秒都不想离开谭小道,恨不得不让他来上课。我只能白天全排美术班,由我上,晚上全排书法班,谭小道上。饶是如此,赵暄在书法课的时候还跟门神一样在工作室坐着,离不开一点。
这样排课的好处是我晚上基本自由。以及……
“赵总好。”“赵总晚上好。”“赵总……”来接送孩子的爸爸明显增多了,围着赵暄套近乎那样儿,啧啧。
托赵总的福,我又收了不少新学生,“准赵夫人”的名号,算是焊死在我身上了。
嘿,要是杜青羽能在这儿上课,杜杨或梁思武能经常过来,我是不是还能再收一波“杜派”子弟?
之前梁思武问我喜不喜欢歌剧,还真不是随便问问。
幸福集团旗下的幸福娱乐引进了英国顶级的剧团,在国内巡演韦伯的经典剧目《猫》,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沙城的首演就放在了小年的晚上,在幸福剧院,最好的包厢位留给了杜杨、梁思武、赵霁和我。
我真是沾了大光了,以前虽也附庸风雅,但买票都只舍得买最便宜的,看剧远在天边。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Burnt out ends of smoky days. The stale cold smell of morning. ”时,我有点庆幸赵暄不敢离开谭小道所以没来,他十有八九会应激。
别说他了,我都有点应激。想到那天的烟雾,第二天早上醒来的心有余悸,我……千万别再来一回。
赵暄叫我回来是调查,当侦察兵,我怎么觉得我成特种兵了?早知道回来这么惨,我宁可继续在东海当我的社畜,说不定再熬个十天半个月,我就找到工作了呢。给有钱人打工真是没一分钱是白拿的,万恶的资本家,给我挣这个钱,让我拿命去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