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之后,赵暄不得不回到大宅和他的家人一起住,谭小道画了一包各种符留给他以防万一,也动身回武当山了。
我把玉佩给谭小道带回观里养着。李明娇自从上次遇险,又进入沉睡了。虽然谭小道说这次问题不大,休息够了就会醒,但我还是觉得出国磁场不稳,不带为妙。观里灵气充沛适合疗养,况且老谭道长也许有更好的方法帮她也说不定。
很快就到了坐邮轮的日子。邮轮母港在东海,一大早杜家的司机开了辆商务车来接我去机场搭早班机,梁思武和梁思雯已经等在车上了。
“不是说还有一个人吗?”我问。
“他在东海等我们。”梁思武说。家宴之后的几天我们并没有什么特别联系,仿佛全城的猜测都不是真的。
春运机票不好买,梁思武只买到三个头等舱。沙城到东海堪堪一小时,我还没享受够就到了。
幸福集团在东海的分公司派来接我们的车早早等在了东海机场,看着来接机的工作人员无比殷勤地帮我提行李,想到当初离开东海的狼狈——我人生的第二次投胎投得真失败,白瞎了和判官这么熟。
不对,管婚姻的是月老,我认识月老吗?有机会真得问问他,为什么要给我安排前夫那个货色。
码头很快就到了,我视线一下子被海边一个男人吸引了。倒不是帅绝人寰,就是过于显眼。
他的穿着极有品位,全身配色极其大胆,却又极其和谐,戴着一副白边框眼镜,顶着一头染成绿色头发。
是的,主动给自己头上加绿的男人。
梁思武吩咐司机把车停到男人旁边,那,这无疑就是要和我们同行六天的那位了。
“我来给你介绍。”梁思武把我带到男人面前,“范剑,知名服装设计师。”
这个名字……我该怎么称呼他?
没等我想明白怎么称呼,范剑就笑着说:“叫我琴心就好。”
琴心!怪不得杜杨确定关系没几天就能给赵霁订到那般美仑美奂的旗袍,我还以为纯粹是钞能力,原来他们这么熟——琴心的正常出货周期起码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