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暄的后妈来叫我们吃饭,我起身告别,这饭是一口都吃不下。
我半点不想看到赵家人,连赵家安排司机送我都拒绝了。
富人区的公共交通真的很糟,又遇上春节,我用打车软件叫半天都没叫到一辆车,只能慢慢走到公交站台。
这边的公交车也很少,我在寒风中等了很久,终于来了一辆公交车。
有车就很好了,顾不上看这辆车会到哪一站,先离开这里再说。
车子开了一会,我看到车窗外路过一个比较繁华的地方,就下车了,找了家开着的饭馆胡乱填饱肚子。
不指望打得到车了,我研究了一下公交路线,还好,这边到我家有一辆直达公交,不算太狼狈。
魂不守舍地走到家门口,我被狠狠地拉到一个怀抱里。
赵暄把我包到他厚厚的羽绒服里,柔声说:“你竟然都没发现我跟着你。你不在我家吃饭,又不要司机送,我以为你有约,心里闷得慌,就跟出来想看看你们去哪里。结果根本没人来接你,你大冷天的竟然一个人跑去等公交,还边等边哭。我赶紧到这边来,在楼道里等了你两个小时了。”
我这么多天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
“我高中时对你的表白,是真心的。你拒绝了我,那我也只能假装那是青春期的荒唐。”
暧昧是自尊的铠甲,但挡住的可能是伤害,也可能是对方同样没有勇气说出口的那句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