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这目光仿佛X光,想照出我这个貌不惊人的普女有什么魅力,让这二位老成持重的大佬在公开场合,还是别人的公开场合,演这一出青春期黄毛专属的中二剧。
我的脚趾硬生生抠出了一栋27层豪宅。
最后还是司仪打了圆场,把这两位老总劝下去了。但这段插曲让主家安排的其它表演黯然失色,全城的记者都恨自己没能混进来,这一段完成多少KPI啊。
尴尬归尴尬,效果是真不错,后面再来敬我酒的,说的话就只有彩虹屁了。虽然知道虚伪,但至少不难听。
晚宴后还有舞会,结束都半夜了。
回家的路上,赵暄抱着我,沉默了很久,说:“子晴,我们去领证结婚吧,我不想等了。”
啥?我吓得立马坐直。
“你不愿意?”赵暄问。
“没有……”我说,“就是有点突然,太快了。”
“我们过完年36岁了,我从16岁就开始等你,20年了,哪里快?你知道吗,高一开学第一天,我一进教室就看到你在教室后面出黑板报,所有同学都在打闹,只有你安安静静地写字画画,仿佛一切与你无关,我就注意到了你。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晚自习下课会去小树林,所以我经常带不同的女生去,希望能引起你的注意。但是你拒绝我之后,我就后悔了,你肯定认为我不会对你认真。我应该一开始就认真追求你才对,是不是?但是我好怕被你拒绝。”赵暄说。
我抱紧他,轻声说:“我从小就很普通,长得普通成绩普通家世普通,你身边的女伴哪个不是校花级花班花?我怕我接受了你,你又告诉我你不是认真的,成为别人的笑柄。对不起……”
“那,结婚吗?”赵暄问。
“晚点吧。”我想了想说,“你老婆死了才多久,不说十年生死两茫茫吧,你这一年都不到,之前的宠妻人设也太崩了。”
“她是猪妖啊!”赵暄叫道。我感到司机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然后假装自己消失。赵暄真是癫了,啥话都说。
“那你总不能跟人说她是猪妖吧。”我说。
“好吧……”赵暄闷闷地说,“那今天一起睡觉总行吧,我准备好了。”
“那书瑜怎么办?”我问。
“都快十二点了,书瑜早就睡了,我回去搞不好还要吵醒他。”赵暄说了个非常正当的理由。
好吧,无法反驳,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