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得意忘形了,忘了夜闯野猪岭的事没告诉过赵暄。没办法,只能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
赵暄大叫:“原来早上回房间假装晚上没出去的事,我还不是首创?”
谭小道看看我们,幽幽地说:“早上回房间,假装晚上没出去?谁?”然后目光锁定到赵暄身上。
好好的人,怎么就长了个嘴?
谭小道闷闷地说:“我建议,我和子晴交换地方住,真的。”
我看看明娇,看看赵暄,一脸尴尬地不想说话。
明娇含着一嘴食物,艰难地说:“我没偷看啊,我不会偷看的。”
这么说,就是肯定偷看了,这货和青春期一样不擅长说谎。
见我狠狠瞪着明娇,谭小道说了句公道话:“有什么好看的……再说墙也挡不住鬼吧……玉佩放哪有区别吗?”
好像很有道理……赵暄不由分说安排人过来搬家,我继续尴尬地坐着。
不行,我不能白白认输。我坏笑着对明娇说:“那个,上次的尸气,很臭哎,你确定要吞吗?”
明娇倒不服输,微笑着说:“我是鬼,闻不到。”
赵暄倒想起来了,一阵干呕。
我舒坦多了。
谭小道也有点恶心,对明娇说:“你这个修行方法,就叫吞腥大法吧,腥臭的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