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雯立刻说:“没问题啊,我和琴心也打算结婚,我们俩的一起设计好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她不以为然地说:“有问题吗?”
“没……”我嗫嚅着,虽然我也觉得和琴心形婚不算是个坏主意,但大美女做这样的选择,总让人如鲠在喉。
梁思雯说:“我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
“那又怎样!”我急急地叫道,“总有人不介意,总有人会心疼你。”
梁思雯冷笑一声,说:“直接说介意,分手,也就罢了。最怕那种当时说得天好地好,过后再拿这些事情来PUA我,觉得娶我是给了我多大的恩赐,以此来跟我要钱要资源甚至还要我伺候他全家。那时候再离婚,还要为财产扯皮,有意思吗?我和琴心结婚,什么都摊到明面上说,财产公证清清楚楚,有什么不好。”
我默默搅着饮料,很道理,就我那点财产,离婚时候扯皮也是扯得够够的。
我正视梁思雯,举起杯:“敬你,我不得不说,干得漂亮。”
梁思雯笑笑:“我以为你会教育我说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下自在之类的。”
我嘿嘿一笑:“你也太小看我了,被人欺负了,放下怎么会自在,要一报还一报才能自在啊。”顿了一下,我又说:“如果你现在很弱小,报复他们需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会劝你算了。但是你们现在弄死他们跟捻死蚂蚁那样简单,那还不玩玩?”
梁思武哈哈大笑:“我就说没交错你这个朋友。没错,就是玩玩。”
梁思雯也笑了:“比死可怕的事多了去了,比如没尊严地活着。我可不要他们死,我就要毁掉他们的一切,让他们跌到谷底。然后放过他们一会,让他们往上爬爬,再一脚踩下去,让他们反复痛苦。反正就像你说的,我现在要做到这些,实在是简单。”
我想到昨天的王晓梅,那个平凡善良懦弱的女大学生,心里微微有点不忍。但是我肯定不会用她了,祝她早日找到工作吧。不过她也委实缺心眼,难道不知道梁家兄妹在幸福集团的地位吗,跑沙城来找工作,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