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们这边有一个叫蔺瑶的老师吗?”
问这话的男人看起来又老又苦,头发花白,佝偻着身子,瘦得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吹倒。沙城的冬天很冷,他却只有一件单薄的外套,牛仔裤磨得发白,不知道洗了多少遍。
蔺瑶现在可是杜家二少的心尖尖,虽然由于热爱,坚持做着幼儿绘画老师,但任谁都不敢小看她。
周晓敏立即汇报花子,花子通知保安打起十二分精神后,才去叫蔺瑶。蔺瑶让助教带小朋友自己画一会,跟着花子下楼。路过我的房间看到我在,跟我说了一声。
这,我得去看看了,杜二少的心尖尖可不能在我这出什么事。
蔺瑶一走出楼梯,那个男人眼睛一亮,却没敢上前,只是颤抖着嘴唇,不敢置信地叫道:“瑶瑶?”
蔺瑶也愣住了,半晌,也是不敢置信地叫道:“爸爸?”说完,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是呢,之前来闹事的是蔺瑶的妈妈、哥嫂,从来没听她说过她还有一个爸爸。
我竟然忽略了这一点,蔺瑶的父母宫显示她双亲健在,但她从来不提。
蔺瑶冲上去就要抱爸爸,男人却躲开了,边躲边说:“不,我身上脏,身上脏……”蔺瑶张着手,僵在半空,眼泪更是止不住。
“叔叔,你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吧。”我说。叫来司机,让他带蔺瑶的爸爸找个浴室好好洗一下,帮他去商场买身衣服换好。
“谢谢,谢谢……”男人不住道谢,躬着身子跟着司机出去了。
“爸爸……”蔺瑶想说什么,我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