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那个,你们这事,不我还真不行。”根硕说着,讲了他的计划。
根硕打算发挥古曼童操控人心的特长,暂时附到蔺建强身上,控制他唯唯诺诺泣泪横流地同意老婆离婚的要求,完成任务即离开。这件事需要我或谭小道短时间帮助蔺建强放松心神,方便古曼童附身并操控意识。
这件事不怎么道德,但确实是对蔺建强伤害最小的一种方式。
那……就这么办吧。
于是这一天,根硕附身的蔺建强一出现在老家,蔺瑶妈就大叫着冲出来,逮住蔺建强又打又骂,骂完了这世间一大半的脏话。蔺建强不语,只是抱住着蹲在地上,不断低声哭泣。
“不要啊……”躲在远处的蔺瑶轻声说,“能不能让根硕别演得这么投入,爸爸好可怜。”
终于,蔺瑶妈发泄完了,要求离婚。
这件事我们研判过,要是蔺建强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或者对法条过于了解,那太假了。于是根据我们的预设剧本,根硕操控着蔺建强跪在妻子面前,不断磕头认错,表示痛改前非,要好好与蔺瑶妈过日子。
蔺瑶妈哪里愿意,揪着蔺建强的耳朵就直奔镇妇联,滔滔不绝地控诉着蔺建强失踪多年,欠一屁股债,债主上门讨债的恶行。妇联干部义愤填膺,直接叫来法律援助中心的律师,当场拟了离婚协议,约定婚内财产债务互不相干,不动产和现有存款全归女方所有,当即去登记了离婚。
“终于自由了。”根硕离开后,蔺建强听完我们复述附身后的事,发出一声感叹。
“但是,怎么身上这么疼呢……”
第二天,蔺建强就回了巴西。倒不是工作有多忙,而是这一个月离婚冷静期,他最好还是失联,以免节外生枝。
辛苦他了,无意识的时候被打得浑身是伤,还得忍着痛飞几十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