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花盈消失在了界门里。
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小树林,赵暄找了个石凳坐下,想了很久,问道:“你怎么看?”
我摇摇头,不知道。
花盈确实不是那帮子里地位最高的妖,她自己也说,她是管理层。秦思提到过长老,那花盈上面至少有长老。
赵暄妈身上的妖,连花盈都不敢多说,那应该是长老直管的,或者更大。
妖都是带着任务来人间的,赵暄妈的坠亡比车祸早很多,现在赵暄妈和我妈在一起,我妈在阻止我查当年沙城中学的事,所以……
不会吧……
“你想到了什么?”赵暄问,眼里带着藏不住的恐惧。
李明娇也从玉佩里飘了出来,躲在树影下,定定地看着我们。
“我想,我们应该想到了同一件事。”我说。
是的,我们想的都是,赵暄妈,或者说用赵暄妈肉体的那个妖,或者说妖后面的人或者不是人,会不会和那场车祸有关。
赵暄没有说话,只深深低下头,把脸埋在手心里。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因为我自己的家人也是够呛。我俩追查这么久的事,竟然都指向自己的亲人?
最后还是李明娇说话了:“别想了,赵暄,你的妈妈现在肯定不是你的妈妈,甚至不一定是人。即使是她做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我的妈妈还是我的妈妈啊,并且,她应该还是人。
最后的最后,好像只有我还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