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大小姐还是事无巨细抓着杜杨深入交流,终于,就在昨天,杜杨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怀个孕怎么这么麻烦。”
这一下捅了蚂蜂窝——你是第一次有女人怀孕吗?明明不是,你都有过一个孩子了,就我麻烦,她不麻烦吗?女人不都这么麻烦吗?所以,其实你只是嫌我麻烦,因为你不爱我。你爱她,所以在你眼里,她一点都不麻烦。
是的,一定是这样。赵霁越想越气,今天一大早硬是从豪宅走到大马路上,打了个车,回到了赵家。
然而,回到家门口就有点后悔了。毕竟不是寻常夫妻,而是两个集团的合作,这事闹起来好像不太理智。但不闹吧,又气不过。
“子晴,你认识他前妻,你说,他是不是只爱他前妻一个?”赵霁说完,问道。
我又好气又好笑:“首先,他们没结婚,只是前女友,根本不是妻。其次,那一位连人都不是,你怎么知道她怀孕麻不麻烦。”
花盈怀孕应该真的不麻烦。那时候杜杨跟家里闹翻出来,一贫如洗,连孩子治病的钱都是花盈变出来的。在花盈眼里,那时候的杜杨就是一个光有感情毫无实力的吃软饭弱男子,压根指望不上。
所以,在杜杨的认知里,怀孕带孩子都不怎么麻烦。
但这事没法说,说了赵霁更受不了。
思忖良久,我认真地说:“他前面那个就是个妖精,字面意思的妖精,没有可比性啊。”
“杜杨知道她是妖精吗?”赵霁问道。
好问题!杜青羽一年的治疗不是小数目,杜杨接近于身无分文,而花盈则随手拿个小东西去变卖都能变出一大笔钱,交掉杜青羽的医药费,杜杨没怀疑吗?出走数年,归来女儿仍是一岁,杜杨没怀疑吗?
他家人有可能不会细问杜青羽到底是什么时候怀上的,他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他是主导、知晓,还是选择性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