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我不想折腾我的员工去工作室打扫卫生,自己也不想走远,就跟唐婧姐妹约在了谭小道家——他回武当山陪师父了,不在。
况且也许他家里那个鬼门对我这一单有大用处。
见到唐娟的一瞬,我觉得自己眼花了,都见到重影了。这个重影不像杜青羽那般仿佛有千军万马,更像是两个“人”,淡淡的,在同一个躯壳上交替出现。
被人盗用户籍信息会换命,但是唐娟自己毕竟也还存在,且另一个唐娟的信息是假的,所以这个换命是不完全的,两个唐娟的命格混乱地交错在一起,随机出现。
“子晴,我姐怎么样?”唐婧担忧地问。
我让她们坐下,认真地说:“娟姐是被换命了,但是换得不彻底。“
意料之中的事,她们没有太多纠结,直接开始讲情况。
重名的那个女孩,是唐娟一个同族伯伯的女儿,亲戚关系并不算太近。这个伯伯一直在外打拼,除了逢年过节很少回村,过得算是不好不坏。唐娟的爸爸当时是村长,属于村里混得开的那种,但是和这位伯伯非要分个高下,就不一定了。
只是在那个年代,背井离乡总是被同情,村长才是众人眼中的成功人士。
村里传言伯伯的女儿是领养的,只是传言,因为有了孩子之后这位伯伯就没在村里出现过。只是知道孩子也叫唐娟——这个名字实在太普通了,也许就是随意一取,想一块了。
这次重新登记经济合作社成员名册,这位伯伯和他的女儿应该也需要回来,或分钱分地,或因为某些原因签字放弃,总之一定会出现。
“两个唐娟真的同年同月同日生,有这种概率吗?”唐婧不死心,又问。
“然后还要刚好都叫唐娟?”唐娟冷笑着说。
是啊,虽然客观来说,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外加同名,本来就有命运重合甚至互换的可能性,哪怕无意为之。
但巧合太多就是刻意。
“另一个唐娟过得好吗?”我问,唐娟肯定调查过了。
“看你对好的定义。”唐娟想了想,认真说道,“经济状况比我好。她自己做生意,赚不少。家庭嘛,我还是觉得我更幸福一点,但她也不差。”
所以这换命,图啥呢?从世俗来说,无论用哪一种命,都不差啊,真是多余做这种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