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已与摄政王成了亲,往后既要过下去,这些事情便避不开,知道一些总比不知道的强。”
说到此,姜雁如又拿了个小匣子出来低声道:“还有这个,娘也帮你备了一些,不管怎么样,你要保护自己不受伤。”
沈岁桉一听此言便也猜到了些什么,但等他默默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仍是被惊到霎时耳根红的快滴血。
接着他便飞速又将匣子合上了。
盒子里装的也是些做那事时候用的东西。
姜雁如准备的很全面,可见一片慈母之心。
但也是确实多虑了,他跟褚厌根本用不上这些。
毕竟他们可是很单纯的假夫夫真兄弟的关系。
姜雁如却不知沈岁桉心中所想,她的眉心微蹙,眸底始终含了三分忧心。
即便如今她亲眼看到了沈岁桉与褚厌相处算得上亲昵,却还是不放心的一再叮嘱:“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王府不比咱们家里,桉儿,你还是要多留些心眼,万事小心,知道吗?”
终于没再说那些,沈岁桉稍稍缓神点了点头:“我记住了,娘亲放心。”
姜雁如听了只觉心头一软,不由伸手又轻抚过少年垂下来的墨发:“娘和你爹,从来也不盼望你振兴家业或是如何,你也不用牵挂家中,孩子你记住,只要你好好的,爹和娘便都安好。”
对上姜雁如真情流露的眼眸,沈岁桉做不到不动容,他再次认真颔首:“嗯。”
见状,姜雁如也努力勾出一抹笑来换了话题:“好了,不说这些了,娘见你似乎又清瘦了些,是不是这两日没有好好吃饭?还是又不舒服了?”
沈岁桉听罢则立刻摇头替对方宽心:“哪有的事,这纯粹是娘你关心则乱了,这两日我吃的好睡的好,不信你可以问福来。”
反正福来那边他已经提前叮嘱好了,问了也是一样的答案。
接下来的时间母子二人又聊了阵贴心的话。
只是到底顾忌着还在前厅中的褚厌,也就又过了两刻二人便回去了。
至于那个特殊的匣子,已然被沈岁桉交给福来妥善保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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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二人回到前厅又坐了一阵后便也到了午膳的时分,沈岁桉及褚厌理应留下用午膳,所以一行人便又移步正堂用膳。
到了正堂后,仍旧是褚厌带着沈岁桉坐的主位,姜雁如随后在沈岁桉旁边的位置落了座。
待几人都坐好后,丫鬟们则开始在管事的指挥下有序的将饭菜一样一样摆上桌面。
午膳是提前备好的精致宴席,大多是些清淡的适宜沈岁桉吃的食物,其中还有好几样是姜雁如起了个大早特意亲手做的,不过因为来的还多了一个褚厌,所以后面是又加了好几样不同口味的菜的。
饭菜摆好后大部分丫鬟便退下了,只留了两个在旁边等着伺候。
沈立谦随即端酒起身跪下朝褚厌敬酒:“臣敬王爷一杯。”
如今沈立谦虽能被褚厌称一声岳父,但在皇家规矩面前,永远都是君臣有别,所以沈立谦须得先行敬酒。
事实上如果严格按照规矩执行,他们甚至是不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是因为褚厌提前说了不必分桌,所以众人这才能同桌用膳。
见此,褚厌倒也没有为难,很快举了举杯启唇:“岳父请起,一家人吃饭,不必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