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本就燥热,沈岁桉很快被褚厌亲得颈间发痒,后背也沁出了一层薄汗,不禁伸手抵在男人胸口推了推:“唔......太热了,不要。”
他自然也察觉到了褚厌的意图。
毕竟他已经不是当初刚开荤的沈岁桉了,他现在怎么也能算是个老手。
且虽说他们确有十来日不曾亲昵了,可大夏天的,出汗是真的很难受。
褚厌闻声一怔,紧接着便也停下了所有动作。
但他没有立刻退开,他将额头抵在少年肩窝,呼吸凌乱,胸口急促起伏着,好一会儿没动。
沈岁桉也僵着没有动,他能感觉到褚厌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颈侧,一下一下,烫得很,也痒痒。
他不由的又缩了缩脖子......
就这么安静的过了半晌后,褚厌方才慢慢直起身子。
他垂眼看着沈岁桉,眼底还有些许没散尽的欲念,嗓音也有些哑:“好。”
他应完,却还是没舍得松手,只是又把额头轻轻抵上了沈岁桉的额心,闭了闭眸子,像是在试图压下那些念头。
而沈岁桉被褚厌这样抵着,刚好能看到男人眼睫下那点没来得及掩藏的倦色,以及对方眼底压着的不舍。
沈岁桉看着看着,顿时也就又心软了。
再一想,他们的确要分开好几天,而且也不知道是具体几天,可能是三两天,也可能是七八天,甚至是九天,这都在几天的范畴之中。
如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也确实有必要在短暂的离别之前温存一番。
思及此,沈岁桉无声的抿了抿唇,终究是妥协的伸手轻轻拽了拽褚厌的衣襟:“......那,要不......还是,嗯......来?”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说到最后更是只剩下了几声哼唧。
褚厌闻声则先是一怔,随即眸子一亮,像是全然没有料到沈岁桉会松口,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桉桉。”他又情不自禁低低唤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沈岁桉却没太好意思去看褚厌的表情,只把脸往对方肩窝里埋了埋。
没办法,老手归老手,可说起这种事情有时候他也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褚厌见状温柔的勾了勾唇又低头在少年唇角亲了一下,很轻,像是确认,又像是安抚。
下一刻,他手臂一收,直接将沈岁桉打横抱起朝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