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也啯住腮帮,心事重重嗯了一声。
陆呈问是不是女朋友。
周肆也吸吸鼻子,“我老婆,吵架了,她不肯理我。”
陆呈心想还得是年轻人玩得花,小小年纪还没结婚呢就老婆长老婆短,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个德行,一股长辈看晚辈的心态油然而生。
陆呈便鼓励周肆也大胆出击。
“她不理你,你是男的不会主动点吗?一直冷战情分都耗光了,要是还有个竞争对手在旁边煽风点火,过两天想认错都来不及。”
周肆也说他好啰嗦。
结束游戏,点了支烟,又说:“我表弟也这么劝我,可我就是拉不下脸,小爷我这辈子连跟父母都没句软话。”
陆呈乐了,乐得不行。
周肆也瞪他。
陆呈忙收起笑,这小孩瞪人的时候还挺有威慑力。
“有时候也不需要软话,买束花,送个礼物,也是个办法。”
周肆也陷入沉思。
陆呈跟他说会儿话,心情好了些,果然跟年轻人待在一起就是会变年轻。
周肆也问陆呈坐在这干嘛,是不是被老婆赶出来了。
陆呈哭笑不得,“小兄弟,我还没结婚呢。”
“还没结婚?!”
周肆也一脸不可置信,夹杂些许同情。
陆呈被他看得脸热。
男人上了年纪没老婆,嘴巴再硬,脊梁骨也是弯的,尤其是他颇有资产,更是怕别人怀疑是那方面不行或者性取向有问题才不结婚。
天可怜见,陆呈是真的忙事业没顾上家庭。
周肆也把抽剩的烟往陆呈怀里一按,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被小孩可怜,陆呈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力。
“大叔,我先走了。”
周肆也伸个懒腰离开。
陆呈看看时间,估摸着苏挽和田小雨要吃完了,怕她们看到自己多想,拿起烟,往电梯方向走去。
……
苏挽回家,快十一点了。
看了看门口两盆龟背竹的状态。
这两盆植物也是M到不行,苏挽以前精心伺候它们都不长新叶,被周肆也嚯嚯一段时间再重新好好照顾,竟然一口气发了好几片叶子。
苏挽啧了一声,打开门。
馥郁的花香骤然袭来。
她换掉鞋,打开灯,看到餐桌上放着一束漂亮的白玫瑰,玫瑰上有张烫金字的卡片,几个狗爬字歪歪扭扭:你不关心我,我却送你玫瑰,苏挽,感动不?
苏挽表示不敢动。
她警惕地查看四周,果然看到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某个人像条狗一样蹲在缝隙后面。
……
苏挽没招了,嘴角一歪,抽搐地笑了笑。
周肆也在门缝后面喊话:“花旁边还有个盒子,往左,对,再往左。”
苏挽按照此男的指示拿起盒子。
打开一看。
一颗浮夸的粉色爱心钻戒差点闪瞎她的眼睛。
周肆也说:“有个更大的,但那个要等,这个小了点,但是你的手本来也不大,小点就小点吧,等你以后长胖了再买大的。”
……
苏挽自动屏蔽后半段话。
她摸了摸钻戒,感觉自己戴上,立马梦回小学五年级买糖果戒指那年。
她一直很好奇,谁会买这种既幼稚又浮夸还死贵的戒指,现在破案了,彻底破案。
苏挽想板起脸。
但下一秒脸颊还是不受控制地抽搐。
戒指盒还是个音乐盒嘞。
盒盖打开没多久便开始放歌: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
“神经病啊……”
苏挽边笑边骂。
而后,不笑也不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