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溺毙在池中。
足足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
裴寂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她好似早已经忘掉了,不记得他了。
谢晚凝开了两间上等房,裴晏和裴寂一个房间,她单人一个房间。
谢晚凝拿着一个瓷瓶走进来,裴寂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着她,眼神一眨不眨的。
谢晚凝被他那灼热滚烫的眼神看的一顿,淡定的坐在他床边,拿着一个水囊递过去:“喝一口。”
里面她装了灵泉,她怕再不给裴寂喝,怕他撑不回家就在路上死了。
裴寂撑着身子起身,将水囊接过喝了几口,只觉得这水特别的清甜,喝完他似乎浑身经脉都被打通了一般,很舒畅,身子也有了力气。
裴寂诧异看她:“这水好像跟别的不太一样。”
谢晚凝张口就来:“你娘子给你准备的,当然跟别人给的不一样了。”
裴寂沉默不说话了。
他喝完,感觉身上都有劲了。
谢晚凝丢给裴晏一个药瓶:“给你大哥涂药。”
“好的!嫂嫂!”
谢晚凝看着窗外天色暗了下来,伸伸懒腰:“时候不早了,我先睡了。”
她说完回了自己房间。
裴晏坐在床边看着裴寂,笑容憨厚可爱:“大哥,嫂嫂好像变好了,她给我们吃的,还给我们药。”
裴寂垂眸:“嗯。”
回到房间后,谢晚凝把门窗都关了,然后进入空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舒服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睡觉。
外面如果有声音,她也会听见。
凌晨3点,古代丑时。
闹钟响了,谢晚凝睁开眼关掉闹钟,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衣,一路飞檐走壁到了陈家院宅。
她翻墙进了院门,看到水池里一池塘的金贵锦鲤,直接收进了空间。
她找到了陈家库房,看到门口的家丁,直接用石子将其击晕,利落的闪到库房前,手中凝结出来的冰缓慢凝结成型一把钥匙,敲开了库房的门。
走进去,谢晚凝都诧异了一下。
这库房满屋子的黄金和珠宝,古董等,他一个小小县丞,这是贪了多少?
谢晚凝直接将库房里的所有东西收进空间,以后就是她的了。
随后去了陈老爷和陈夫人的房间,放入迷烟,直接将所有值钱的东西统统收走!
最后连张床都没给他们剩的。
搜刮完,谢晚凝看到一个账本和无数封信,直觉告诉她,藏在暗格夹层里的绝对是个好东西。
可以玩九族消消乐了。
谢晚凝打开扫了一眼,微微一顿,心底乐了。
这里面的二十万两银子,出自江南富商顾家,这钱竟是拿去孝敬给原主母亲的。
原主外祖家,是富裕的世家贵族,但家里远没有这么富足。
反倒是这账单上的印章,刻的是顾家商行。
顾家产业遍布天下,是天下第一首富。
顾家富可敌国,名下有粮行、布庄、药铺等。
这是遇到敌人的敌人了。
那她更要全收了。
官商勾结,这账本上的二十万两呈上去,就够那位京中的贵妇人定远侯夫人喝一壶了。
谢晚凝不是原主,对这位侯府夫人没有任何亲情,也无感。
不知为何,她甚至下意识的对那位贵夫人感觉到厌恶。
钱没了,账还在,追究下去,定远侯府脱不了关系。
那人是死是活,被扒掉几层皮,就不是谢晚凝能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