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英带着全儿下班回家，告诉郑金，今天上午的事情。

“我们个子比较矮小，爸爸也去世了，良娃子又离心离德，所以，被外人所乘。”

“农村这个年代，生存环境更加恶劣！我们没法选择。只有改变自己。”

“一是我们教全儿怎么保护好自己，二是教他增强自保能力，虽然练武不懂，但强身健体的基本方法，我们还是懂的。”郑金道。

“好，我给全儿做一件护套，让他戴在手上，免遭别人欺负。你教他强身健体吧。”牛英道。

“还有，娄家人，开口闭口就骂全儿是傻子。这样不行，我们要教他早点读书，免得长大了，真变成了人家口中的傻子。”牛英道。

“好，今后就这样干。我们分工，早上，让全儿早点起床，练习站桩、马步、手劲等；晚上，教他识字读书，争取早点开悟，不拖后腿就行。”郑金道。

当时，暖季一般是早上7:00出工，中午11:00收工。下午14:00出工，18:00收工。冷季是7:30出工，中午11:30收工。下午不变。如果农忙季节，时间会作调整。尤其收割稻谷的季节，会要求出早工，一般是早上5:00出工，7:30收工。然后，8:30出工，10:00收工。一年就分两个时段，具体又队长决定。? 点名时间要到了，队长一声吆喝，用喇叭大声喊“上班咯”，就必须抓紧时间出工，不然，迟到了就要扣工分。

从决定加强对全儿加强教育后，全儿每天早上6:30起床，10分钟完成洗漱，练习20分钟。然后，交给阿婆。郑金和牛英就上班了。下班回家，牛英有空就教全儿读书识字，大人在做事，全儿在背书或认字。

每天早上的时光，是全儿最高兴的时刻，他可以跑跳、扔球、站桩、练马步、举石凳子等。扔的球，是由废旧的铁锤改造的，外面用布包起来，反复包多层，然后，缝合起来，4斤。石凳子是郑金用錾子打的，下半部四四方方，去掉锐利的角，修成圆弧形。上部，留有提手，4根手指可以穿过去，握在手里。郑金打造了2个，每个4斤。本来举石凳子对2岁的儿童并不合适，但全儿特别喜欢。只要他不受伤，就由他去吧。

晚上识字，是全儿的痛苦时刻。本来，2岁的孩子识字，就太早了。牛英虽然作了一些准备，比如，做一些象形字卡、生活标识卡、画了些图文手册，字少图多的手绘册。每天母子共读时间，控制在20分钟内。但教起来还是特别费劲，全儿往往能够跟住读，但妈妈不教了，就读不出来，好像记忆力差些？

牛英和郑金谈到全儿的识字问题，夫妻都有点无奈，但也没有办法，只好慢慢来。

放了防止全儿被欺负，牛英把旧顶针利用起来了。顶针是缝制衣服时套在手上的圆环，上面有很小的浅凹槽（没有穿孔），方便针头顶在浅凹槽处用力，把针尖顶出，刺穿衣物。牛英把旧顶针锤平，把边沿的凹槽先用钉子敲穿成孔，把旧顶针缝在手套上。全儿一个人出去玩耍时，戴在手上，如果遇到有其他熊孩子欺负，大人又不在，就只能保护自己，以暴制暴。这个时候，缝有旧顶针的手套，就能发挥作用，因为它毕竟是金属的，远比血肉之躯坚硬得多。

做了相关准备后，郑金和牛英稍微放了点心。

没有当过爹妈的人，没有亲自一手一脚教过孩子的人，根本不知道教孩子有多费劲！尤其孩子是慢热型，教起来就更费劲。

很明显，全儿就是慢热型的。所以，对第一次当爸妈的郑金、牛英来说，感觉更是吃力。

天气慢慢暖和了，甚至天气热起来。所以，全儿经常跟妈妈一起出工，就很容易跟其他的小孩子遇到，大家都一起玩。

本生产队的孩子还好，都不强势，大家相处还是很正常，没有发生过打架的事情。

这天，牛英正在处理倒伏的玉米苗，她肚子已经很出怀了，所以做的是不用弯腰的农活。倒伏的玉米苗，用脚勾起来也是可以的，然后，进行培土加固，就可以啦。